“怎么,是祖爺爺,對你不好么”
小丫頭拼命的搖了搖頭,忽閃著大眼睛,頗為認真的說道。
“巧兒的命是娘親救的,巧兒要照顧娘親,可是祖爺爺對巧兒也很好,巧兒也想要照顧祖爺爺。”
小丫頭嘴甜如蜜,一句話就哄得曾祖眉開眼笑,也不提那些傷心的事情了。
“好好好,那以后姑姑來替你照顧你的祖爺爺。曾祖,我們今天就要啟程了,您還有什么話,想要囑咐我們的么”
看著曾祖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林夢雅也放心下來。
這三個小包子,還真是幫了她大忙了。
宮乾豐認真的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宮哲那孩子從小心計就深沉,我聽聞他現在已經甩開了于家,至于現在做什么,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但雅兒,無論他說什么,你都不要信。那畜生一貫會騙人。”
“好,我知道了。曾祖,這一次我們去,如果碰到宮哲的話,您”
她欲言又止,宮哲之于宮家,是一個比于家還要讓人憎惡的存在。
所以,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把那個人渣除掉。
不過,她卻怕曾祖的心里頭,還留有一絲絲的余地。
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她總不能讓曾祖這樣一個,為了宮家犧牲奉獻一生的老人,感到寒心吧。
“他是他,我是我。從他背叛宮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的曾孫了,對于叛徒,你絕不能手軟。”
曾祖,比她想象之中更加堅強,恩怨分明。
也對,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如果是個優柔寡斷之人的話,只怕宮家早就被吞沒了。
“不,哲哥不會那么做的哲哥,哲哥也是宮家的人,他怎么會”
孟氏慌了神,但林夢雅分明看到,她眼中早有了塵埃落地般的死心。
看來,孟氏也并非是全無察覺。
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你可知道,你兒子的手臂,是怎么被人折斷的么”
林夢雅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鋼刀,在凌遲著這個女人心口上的瘡疤。
她有些不忍心,但是,再這樣下去,孟氏一定又會相信那個男人的鬼話。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孟氏,徹徹底底的死心。
“是,遠澤的手臂,是,是被”
“說不下去了是么那換我告訴你,他是被他的親爹賣給了一個喜歡褻玩男童的人渣。遠澤不從,他那個狼心狗肺的爹,就用鏈鎖把他給掉了起來。后來,那兩個人渣居然想要同時對遠澤施暴,遠澤拼命的掙扎,惹惱了他們,他們就把遠澤的一只手臂給生生砍斷了。要不是我幾位哥哥及時趕到,你的兒子,早就命喪黃泉了”
“不”
孟氏崩潰一般的大哭,哭聲里面,夾雜著一個女人所有的心酸。
林夢雅聽著她的哭聲,心也是被人揉碎了似的難受。
她也跪了下來,把這個堅強又脆弱的女人,抱在懷中。
“哭吧,哭完了就好了。你還年輕,還有兒子。忘了那個人渣,以后我會替你報仇。”
“我,我對不起遠澤啊我不配當他的娘,不配啊”
孟氏不是笨,她只是太過善良。
而善良用在了禽獸的身上,那就是給了他們,可以隨意傷害自己的利刃。
“不是你的錯,你看,你把遠澤教得多好。以后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們了。”
她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輕的拍著孟氏的背。
其實,孟氏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她天性之中的善良,讓她選擇相信丈夫的話。
不是因為宮哲是她的丈夫,而是她希望,這些都是一個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