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定了,等我們回來之后,你跟二哥哥就著手辦這件事。而且你們在去請人的時候要說明白,這一次,我不是請他們來當武師跟打手的,而是聘請他們來工作的。”
看著她笑得神秘兮兮的樣子,宮五的心,像是被揣了只小手,不停的抓撓著自己的心。
但不管他怎么哀求,林夢雅一律都是用保密來搪塞他。
最后實在是顫得煩了,林夢雅不得不趁機躲入了三哥的院子,以圖清凈。
宮五跺了跺腳,看著貓在宮三身后的小妹,這丫頭,什么時候學會找擋箭牌了
“五弟,不得欺負小妹。”
“哦。”
耷拉著腦袋,宮五只好把疑問暫時吞回肚子里,誰讓他最怕三哥說教呢
吐了吐舌頭,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趁機欺負欺負小哥哥,總是能讓她心情愉悅呢
但宮五還是最疼她的,知道她半個月沒出過大門,便自告奮勇的,想要帶她出去逛逛。
雖然在臨走前其他的幾位哥哥,包括曾祖都掐著兩個人的耳根子囑咐。
但林夢雅到底是女孩家,一句嬌滴滴的全憑兄長做主,就把五哥哥獨自扔給了嘮叨癥發作的幾個人。
等到宮五頭暈目眩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滿腦子都是幾個人的耳提面命,差一點沒撞上大門。
“你說大哥他們也真是的,這非葉城的大街小巷,有哪一個是我不熟悉的我是能把你丟了,還是能把你給賣了我舍得么我”
耳聽著五哥哥的嘮叨,她的眼睛,卻被街上的小販所吸引。
雖然她在家里頭看了不少的書,但想要真正了解到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還是這樣切身體會的好。
出了宮家大門,繞過前面的兩條街,就來到了非葉城的東坊市。
非葉城的規模并不小,大坊市便有東西南北四個。
“那就這樣定了,不管是銀兩還是車輛,我會盡快準備。對了小妹,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說。按照慣例,每年的年初各個世家的家主,都要去圣殿參加元月祭。只有在元月祭上,新繼任的家主才會被承認。今年的,是于家去的。雖有百里家壓著,但是卻并未獲得那些家族的認可。”
宮斌憤怒的說道,看來,百里家的陰謀并未得逞。
只不過,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主,會更加讓人針對跟為難而已。
“沒事,算起來我們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再說,我們宮家的事情,何須他們來同意”
不過,宮斌卻是搖搖頭,不贊同她的話。
“不,元月祭上,最主要的是要看殿主的意思。如果殿主承認了你,那么以后,至少在明面上,各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宮家的主意。”
“哦,原來是去求定海神針了。”
她恍然大悟,蹦出來的話,卻讓宮斌愣了愣神。
轉而想想,還真是那么個道理。
頓時,欣慰又自豪的感情,從宮家大哥的眼內呼之欲出。
林夢雅有些不習慣大哥這樣太過熱情的眼神,初次印象已經夠深刻的了,她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
“大哥你一定還有事吧,你先忙,我在家悶得厲害,出去遛一遛哈。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一邊糊弄大哥,一邊腳底抹油。
好不容易擺脫宮家大哥愛的射線,她覺得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可她不管去哪里,身邊都會自動自發的聚集一撮人,想來是想要見識她這個家主的神秘面目。
林夢雅生平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人看,也可以成為一種酷刑。
到底,她還是太嫩了。
“白蘇,白蘇”
剛踏進寧安居的大門,她便聽到,似乎有人正在過招。
憂心忡忡的緊走幾步,還以為是宮家的哥哥們又在為難白蘇,但沒想到的是,卻是白蘇正在教導墨言跟遠澤習武。
這兩個小家伙不過豆丁一點大,但架勢卻是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