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我看連大晉也扛不住這樣猛烈的攻勢”
林夢雅這輩子其實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了,但這樣強大的視覺沖擊力,她還是第一次直面感受到的。
在她面前,一眼望不到頭的地下密室之中,像是她眼前的這座金山銀山規模的,不在少數。
她們往里面走了走,發現靠在門口石壁上的架子,放著一個個檀木的盒子。
抽出一個來打開看了看,竟然都是房產跟地契
她們今天,可真的是開眼了。
其實發現這個密室也算是偶然,送走宮家五子之后,她們兩個一商量,就又偷偷翻墻去了前門。
不過這一次,林夢雅可算是十分的謹慎,不僅讓白蘇拿繩子捆住了她的腰,而且全程,她們都沒用燈籠不說,還提前把大門上的幾個都給弄滅了。
這一次,牢固的固定在大門上的林夢雅,伸出手來,仔仔細細的描繪著那個凹槽的位置。
越摸,就越覺得熟悉。
這個長度跟寬度,似乎在哪里見過。
對了,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外祖母是最清楚宮家看重女兒的事情,所以,那些東西如果是她帶走的話,那么也一定會傳給自己的女兒。
幸好,她走南闖北的時候,已經習慣了把她娘遺留給她的東西,貼身收好了。
如今從白蘇的手中又要了過來,林夢雅用力的握了握那枚小小的印章。
那個東西,曾經打開了林家小池塘里,龍龜背上的機關盒子。
如果,能再次打開這個東西的話,那她就再也無法懷疑,自己是宮家后代的身份了。
印章被她小心翼翼的安放了進去,咔嚓一聲脆響,林夢雅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隨后,她感覺到手底下按著的那塊木板,似乎有些松動。
鎮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才緩緩的把木板給掰了下來。
“呼”
宮四吐出一口氣來,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了幾許釋然。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他的笑容依舊文雅溫和,但其中卻多了些林夢雅也看不透說不明的情緒出來。
總之,她之前的感覺是沒錯的。
宮家五子之中,四哥哥才是其中最有心計的那一個。
但這并不代表其他的幾個笨,只是,宮家五子,各有所長。
“如果他真的那么著急找到安子晨,那么著急安家的現狀的話,這封信他絕對不應該拿出來。但是他在跟曾祖說話的時候,手護住胸口的位置,眼神也狀似不經意的瞧了三次。這些手法,他做得都很巧妙。一般人是觀察不到的,但我們家四哥,可就不一定了。”
宮四點點頭,算了應了她的話。
他們自忖對安如初十分的了解,但是安如初又何嘗不是知道他們兄弟幾個人的狀況,所以,安如初想要算計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那他,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來難不成,他竟然能忘了父母慘死的仇恨,去攀附權貴”
咚的一聲,宮五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們的品性純良,且對于家族,對于親人,對于朋友,都有著自己的理解跟堅持。
所以,他們是看不上那些,出賣自己的一切,只為了往上爬的人的。
但有些時候,原則并非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盡管她也不喜歡,但卻沒有資格去評論對錯。
活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也有自己的選擇。
他們能做的,不過是堅守自己的本心而已。
“我想,他應該是不想讓宮家摻和進去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宮家老大宮斌,一開口就說到了重點。
“難道,他真的背叛了安家家主跟安九叔么”
宮二眉頭緊緊的擰住,除了私交之外,宮家與安家更是唇亡齒寒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