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什么的她倒是不在乎,只希望自己別把宮家帶到溝里就成了。
“是,多謝曾祖。話說回來這個安如初,曾祖對他熟悉么”
宮乾豐點了點頭。
“嗯,他跟子晨一樣,是宮家年輕一輩里比較出眾的。這是他的出身不太好,父親只是安家的一個沒落的分支的小輩。不過他跟子晨一樣,從小就跟你幾個哥哥關系不錯。小時候常來常往的,長大了,事情大概也多了吧。”
看來曾祖,對這個安如初還是比較放心的。
“白蘇跟我提過,安子晨是匆匆忙忙離開的。他辦事向來很穩妥,應該不會忘了通知家里。”
宮乾豐看了看曾孫女身邊,那個不茍言笑的小姑娘。
“她,是最后見到子晨的人么”
點點頭,林夢雅也看向了白蘇。
“白蘇,你們分開之前,可曾發現什么異狀”
白蘇這冷美人,除了林夢雅的話之外,其他人的話,她是一概不聽的。
低了頭用力的想,半晌才緩緩的搖了搖頭。
“安公子什么都沒說,看樣子的確是很匆忙。對了,我們之前乘坐的那艘船,好像消失了。”
那艘船原先林夢雅沒覺得這船有什么特殊的,跟其他的船只一比,她們做的那個,就像是玩具似的。
“船難道是走,跟我去找安如初”
林夢雅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腳步匆匆的帶著白蘇去了后院,正好跟四哥五哥碰上。
“這個安如初,當初跟我們也是極好的。就算是這一年內,他也托人送了不少的東西來,怎么今天半點都不開竅呢”
宮五粗聲粗氣的抱怨,而宮四也懶得理他。
倒是看到了幾乎是小跑過來的林夢雅后,宮四立刻迎了上去。
“何事這樣慌張,可是于家來搗亂了”
“安子晨可能出事了,四哥五哥,帶我去見安如初”
聽得林夢雅的話,兩個人再也不敢怠慢。
帶著人就到了后院的客房,此時,宮家其他的三個人,正準備些酒菜,不過坐在當中的安如初卻是一臉的苦色,顯然是有難言之隱。
“安如初,你們安家,是不是出事了”
她進來,就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卻讓安子晨,楞在了當場。
“宮小姐,你是的意思是”
“你不用在我這里試探來試探去的,安子晨是我們宮家的恩人,我不會害他”
這人,還真是謹慎。
但是十分輕重緩急,林夢雅也不想再做過多的解釋。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那位四叔,提前發難了而已。”
他說的是輕描淡寫,可其他的幾個人,卻是滿色一變。
“你四叔,不是早就有篡奪家主之位的心了么可是,安家老爺子跟安九叔,也并非泛泛之輩,他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未必有這個膽吧”
宮斌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
安如初卻露出了一抹苦笑,借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
“這是家主讓我給宮老前輩帶的信,你們一看就明白了。只是現在,怕是用不上了。”
信,被宮二直接拿給了林夢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