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十大家之一,于家其實也不算是寒酸,是以能夠更加容易被皇族接受。
但是,婚約卻是她最大的一個障礙。
為了除掉這個障礙,她開始了一系列的運作。
“于明竹勾引了三哥的弟弟,卻又對他若即若離,后來,還攛掇他想要謀奪家主之位。只是,被二伯跟曾祖差距后,大發雷霆,將那個人永遠的趕出了宮家。從此之后,宮家跟于家的婚約也不再算數,于明竹,也算是得償所愿。”
看著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兄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相信他們,肯定會覺得被人背叛了。
而他們,也一定會把所有的罪過,都歸結到于明竹的身上。
說白了,宮三哥哥的那個孿生弟弟,也只是于明竹野心的犧牲品。
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識人不明,怨不得他人。
“所以,于明竹為了成為皇族的媳婦,她是不能當這個家族的家主的。只是,百里家卻知道宮家跟她的關系,才變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宮四點點頭,事情,的確是她說的這樣。
“倒是那位皇尊,我聽說他不是已經年過六十了么這于明竹還真是生冷不忌呢”
皇尊,是衛國真正至高無上,站在權力頂端的男人。
對于皇尊,她從安子晨的嘴里面,也聽說了不少。
皇尊的姓氏為御,可以說是整個衛國,獨一無二的姓氏。
現任的皇尊是個很有能力很手段的人,盡管十大家都發展得還算是順利,卻鮮少有人,敢惹怒皇族。
衛國的疆土十分遼闊,能統御天下之人,又怎么可能會簡單
尤其于明竹這樣的身份,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回來的晚不知道,現在的皇尊只有一個兒子。但是,太子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說起來,也有十幾年不曾看到他了。甚至曾經還有太子殿下已經病故的消息傳出來,只是后來,在皇尊的五十歲壽宴上,太子匆匆露了一面。這才打破了傳聞,不過,盡管如此,太子的威望也日益沒落。只怕,很容易出亂子。”
“大哥,此事與你無關。”
宮三皺著眉頭,打斷了宮斌的話。
宮斌嘆息一聲后,拍了拍三弟的肩膀。
“小妹,當初我父母還活著的時候,作為宮家這一輩的老大,我父親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當時,其他的家族都想要吞并宮家,為了不讓他們得逞,我父親出了一個昏招。”
這里面的事情,林夢雅雖然并不了解,但大致上,也能推測得出來當時宮家,到底面臨著一個什么樣的狀況。
人在困境之中,能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不足為奇。
更何況,宮斌的父親,也未必是為了自己。
“當時,前任家主已經仙逝許多年,各方家族也都在蠢蠢欲動。在此之前,他們曾經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來吞并我們的產業。曾祖也曾經帶著我父親他們看抗爭過幾次,但我們始終處于劣勢。所以,我父親想要從宮家外嫁的女子后代里,找出一個人來繼承家主的位置。”
宮斌說出來的答案,絲毫沒有讓林夢雅覺得半點的吃驚。
其實對于他們來說,這個選擇還不算是那么糟糕。
至于為何選擇于明竹,她也大概猜到了。
“于家當時還沒有露出他們的狼子野心,而且于明竹小時候常常來我們家玩。她是個很聰慧的女孩子,很得我父母的喜歡。更重要的是,當時我父親覺得,即便是于明竹成為家主,我們也能控制住于家。所以,我父親就讓她過繼到宮家,還上了族譜。按照族譜上的名字,她應該叫宮云佳。不過,因為在辦完這事時候,我父親就跟幾個叔叔一起上戰場了,這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所以,在宮家失事以后,于明竹敢明目張膽的來搶東西。
也是,如果她不出現的話,于明竹的確算是宮家唯一的女性傳人。
既如此,那家主之位,早晚也得到她的手中。
“可是,于明竹為何沒在這里住呢”
他們在收拾之前大致的統計了一下,來住的于家人并不多。
這倒是個蹊蹺的事情,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大宅院,他們又怎么可能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