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了頭,心里頭也放松了不少。
她其實還是怕不能完全掌控宮家,而且曾祖雖是個男人,但是在宮家的影響力重大。
別看現在的宮家是一盤散沙,她要是真的想要收服,曾祖可是不可或缺的關鍵。
想必,曾祖也知道這個道理,以至于在旁人的面前,他沒有發表任何自己的意見。
“多謝曾祖夸獎,這都是我們宮家子弟的功勞。對了曾祖,您可知道,我們宮家那塊牌匾的下落”
于家的那塊匾,讓林夢雅叫人給扔到柴房去了。
對于家族來說,牌匾就是自己的臉面。
當初于家讓宮家蒙羞,今日她讓于家徹底沒臉。
宮乾豐有些激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后,招了招手,讓幾個年輕人,跟著他一起去后院。
院子已經很破舊了,眼前的小房,也是顫顫巍巍,仿佛風一吹就會刮倒了一樣。
“打開吧,這里面有我們宮家最重要的東西。”
宮羽從宮乾豐的手里頭,接過了一把鑰匙。
等到他把門打開的時候,里面之后一張破舊的桌子。
而桌子上面,則是用一塊紅布蒙住了。
“咱們家的牌匾就在這里,當初我們被人從老宅里趕出來的時候,只帶走了這塊匾。現在,它終于到了可以回家的時候。”
林夢雅小心翼翼的把紅布掀了下去。
偌大的宮家兩個字,依稀可見昔日的輝煌。
古樸的匾,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光輝,可它代表的,卻是代表著宮家無數先人所走過的歲月。
不自覺的,摸上了那兩個字。
冰冷卻溫潤的觸感,讓林夢雅不由得感慨萬千。
“你們先出去,我跟雅兒要說。”
意外的,宮乾豐趕走了幾個年輕人。
看著眼前的小家主一副感嘆的模樣,宮乾豐的心里,卻是欣慰不已的。
“雅兒,其實這牌匾還有其他的用處。你也聽到了,那于明竹之所以把我們逼到如此的地步,其實,是為了拿到我們宮家最重要的東西。”
林夢雅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曾祖。
“我們宮家傳承了幾百年,積累起來的財富無窮無盡。再加上前幾任家主最是擅長經商,這巨額的財富,也引起了有心人的覬覦。只怕,就算是那位皇尊,也想要我們宮家的這筆財富。”
這倒是,她對皇尊跟其他家族了解得不多。
要是宮家這么富有的話,也難怪其他人,像是惡狼一般,盯著宮家了。
但,于家盤亙老宅那么久,怎么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呢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宮乾豐的臉上,露出了幾許幸災樂禍。
“你以為其他家族,為何會讓于家一個跳梁小丑得逞呢無非是想要他當這個出頭鳥,把我們家的東西給找出來,然后,再爭奪。可惜,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們宮家的財富,其實都埋在我們的祖宅底下。而鑰匙,就在這牌匾上。哼,除了我之外,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
眨眨眼,林夢雅不由得在心里頭,給自己的小老頭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說,人老精馬老滑,以曾祖父的年紀,要不是家主不在,他又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于家欺負。
“我猜,這鑰匙,曾祖也不知道怎么打開吧”
宮乾豐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
“宮家當初請了無數的能工巧匠,設計了那個地下的密室。如果想要往里面送東西的話,只需要家主屋子里的一個小機關就可以。你機關,任何活物都都進不去。在先代家主過世之前,她也僅僅告訴過我,唯有家主才會知道那鑰匙的所在。為了防止其他人無法生活,家主讓我截留下一部分,其他的,繼續放入庫中。如今,物歸原主了。”
林夢雅心生敬佩,如果不是曾祖的話,只怕誰也受不住宮家的財富。
何況,這樣大的一個家族,幾十年的時間,所產生的財富,只怕也不是個小的數字。
但為了籌措資金,居然還要讓她的五個哥哥去變賣私產,說明曾祖并沒有以權謀私。
如果她找到了這筆財富的話,宮家就會再次成為十大家之中的佼佼者。
回頭,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個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