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位想要奪去家主之位的于小姐,好像并不在這里。
也罷,于家敢拿宮家開刀,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她幽幽的上前幾步,身后跟著的宮家子弟如同兇神惡煞,于家的那些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也知道你們家姓于么我們宮家,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外姓人撒野了于家家主是吧,你趁著我不在,奪我祖宅,逐我族人,還妄圖染指我家主之位,要不要咱們去皇尊那說個分明”
女子氣質超群,遠非一個小小的于家家主能夠比擬的。
于家家主于奎轉了轉眼珠子,便想起他前陣子的確是聽百里家的總管說過,宮家那位失蹤的家主繼承人,還留有后代。
不曾想,居然是真的。
但視線在女子的身上過了過,不知道有多少家都想要她的命,以一個沒落的宮家,又怎么可能把她找回來。
想必,是個假的,糊弄人的吧
當下,心里頭也沒那么慌了,定住心神之后,反倒是冷笑了一聲。
“姑娘,宮家的這壇渾水,可不是你想趟便能趟的。我們于家的家事,你還是少參與的好。省得平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威脅她么林夢雅覺得有些好笑,想要威脅別人,首先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至少,現在的于家,還沒有。
“家主,跟他費什么話于家人忘恩負義,當初若不是我們宮家扶持,他們哪里有現在的好日子”
一個站在她身旁的中間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來,當初于家是如何百般討好宮家,又是如何陷害宮家的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夢雅點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于家主,我是不是宮家的家主,你說了不算。但宮家的大宅,你今兒必須得給我還回來。我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講理。你是準備自己出這個門,還是讓我叫人給你扔出去呢”
林夢雅可懶得跟這個老家伙繼續扯皮,今天她之所以叫人突然打上門來,一是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二來嘛,則是要讓周圍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宮家,強勢回歸了。
只有如此,才能震懾住那些還對宮家存有心思的人。
而對于她來說,如果不想讓人無聲無息的除掉,唯有大張旗鼓,昭告天下,才能讓人心懷忌憚。
她來這里,是絕對的無依無靠,唯有宮家,才有可能讓她平平安安的存活下來。
這也是林夢雅,迅速組織反擊的理由之一。
“你,你們敢這老宅是我們于家花了錢租下來于情于理,老夫也站得住你們要是繼續胡鬧下去,我要去圣殿告你們”
于奎的氣焰依舊囂張,不過林夢雅可不吃他這一套。
唇角冷笑不減,人卻逼近了于家的幾口人。
“那咱們就去吧,我倒是很想知道,于家人趁家主不在,強取豪奪宮家的財產,又打傷我的家奴,騙租我宮家祖宅。我也很想去圣殿問一問,到底,能不能給我個公道”
她的眼神太過銳利,于奎自己心虛,自然底氣也沒有那么十足。
“哼,打傷人的,可是你”
話音還未落,那十幾個老弱家丁,突然跑了進來。
撲倒在于家的那些還站著的惡奴的腳下,大聲呼痛。
而宮家大門,也在此時洞開。
“哎呀,你們快來看看啊,于家人真的好過分,連老人都不放過呢”
十幾個中年婦人,扯著嗓子喊。
外面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的圍觀群眾們,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于奎臉色鐵青,以往他對付的宮家人,都是直來直往,哪里,像是如此賴皮的。
“我們走”
狠狠的揮動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于奎憤恨的等著宮家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