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晨愣了愣,知道她說的,就是那個綠翠的玉牌。
立刻拿出來,呈給了董叔。
“這是,該死”
一下子捏碎了這并不名貴的玉牌,董叔的神情變化莫測。
顯然,是認出來是何人擁有的了。
“我聽安子晨說過,能橫渡大海的船,只有各個家族才能造出來。但是,如果沒有準確的地圖之路的話,在大海上,船也是極易迷失方向。他們若是比你們快,這么大的船,一定會被你們發現。要是比你們慢的話,他們萬一錯開了,也就沒有了下手的機會,除非他們能跟你們同時到達,而你們,還沒辦法察覺。”
打從安家的身份玉牌出現那一刻開始,林夢雅的心頭,就落下了一枚懷疑的種子。
如果不是安家反水,那就說明,他們之中有奸細。
“我不管能不能回到宮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今日燒掉的,應該是我們在路上所需的物資吧這樣一來,他們就有充足的時間,去破壞掉船了。到時候,你們被困在這里一輩子,而我,也成了他們的下手目標。”
這種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戰術,林夢雅并不陌生。
其實她本可以不提醒他們,然后跟白蘇偷偷溜走。
在這里,還算是她的地盤,躲避這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只要她不死,就會有人找過來。
如此,她還不如幫他們一把,解決掉的好。
“哼想得倒容易,若是我安家的船,真的輕易被毀,那也未免太小瞧我們了。”
董叔雖然生氣,但是對于安家,還是過分的自信了。
林夢雅聳了聳肩,表情十分的無奈。
“不用毀得那么徹底,他們想必也知道,我在陸地上并不好逮。但如果是在孤立無援的海上的話,只要船沉了,我不也就完蛋了么”
這才是最為毒辣的,要她動手的話,她也會選擇這樣做。
一來,船沉也就等于毀尸滅跡。二來,只要上了船,就等于踏入了鬼門關,一網打盡,不留后患。
送走了被她繞的云里霧里的阿瑾,林夢雅臉上的表情,并不如剛開始那么的輕松。
白蘇瞧她皺眉,便知道主子心里頭有事。
特意出去繞了一圈,卻發現墻角,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故意沒聲張,只是退了回來。
剛回屋,就看到林夢雅坐在窗口飲茶。眼神之中,帶著幾許的凝重。
見她回屋之后,林夢雅放下了手中的茶幣,遲疑了片刻才說道。
“白蘇,咱們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是。”
主仆二人踏出房門,在北院里隨意賞玩。
四下終于沒了擾人清凈的家伙,林夢雅把音量放到最低,跟白蘇耳語。
“是不是有人盯著我們”
白蘇也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至少有三人,不過,不像是安家的人。昨晚的事情,主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來,是推過來幾個炮灰。
“的確是我做的,你不要聲張,就讓他們繼續看。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昨天預料到董叔一行人絕不可能會吃悶虧,所以,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把花鬼放在了床鋪外面。
白蘇常常跟在她的身邊,再加上身上有老師配置的藥丸,花鬼自然是不會攻擊白蘇。
至于那些想要摸進來意圖不軌的么,那就是活該他們倒霉了。
董叔之所以不追究,很有可能,這事不是他下的命令。
想也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董叔如果做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加巧妙。
他之所以不聲張,是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人想做什么勾當吧。
這個啞巴虧,他們吃定了
從外面閑溜達了一會兒,回到屋子里,安子晨卻在此時突然造訪。
“安公子,何事如此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