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情況如何,林夢雅她們看的并不仔細。
只是不時,有箭落在他們的腳下,幸好白蘇機警,時時刻刻的注意著身后的情況,這才沒有讓她受傷。
有她的拖累,白蘇跟阿瑾的速度慢下來不少。
林夢雅的心思急速運轉,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阿瑾,你身上有藥沒有”
阿瑾堪堪躲過一只冷箭,聽了她的話,愣了愣神立刻回答。
“倒是有一些,不過,這些人都是旁人培養出來的傀儡人,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來對待的。”
林夢雅驚了一驚,她本來以為是驚世駭俗的東西,到了衛國,居然成了個大家族的標配
“我有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成你們兩個身上,可有什么兵器”
白蘇的長劍是從不離身的,此時,白蘇抽了出來,在林夢雅的身后,護衛著她的安全。
而阿瑾也在躲閃之間,把他手中的一把短刀亮了出來。
林夢雅略一狠心,兩只手握住了兩把利刃,輕輕一滑。
鮮紅的血,染紅了利刃。
二人不知何故,紛紛的看向了她。
“你們聽我的,如果真的是傀儡人的話,現在你們的刀跟劍,已經可以去殺他們了。他們的體力,遠遠的勝過我們,我們再逃下去,也是個死。”
她的雙手,鮮血蜿蜒垂落。
但林夢雅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這兩年之中,想讓她死的人太多,如今她好不容易才活了下來,斷然是不肯再輕易的送命。
看到她眸中的決絕,白蘇不疑有他,立刻揮動著手中長劍,沖著那些人廝殺了過去。
阿瑾疑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染血的短刀,最終還是選擇,緊隨其后。
她的手本就比一般人的敏感,如今被割傷,自然是疼痛難忍。
但林夢雅并未立刻止血,而是把自己的手交疊,讓她的血液,垂落在地上。
湊夠了一小洼之后,林夢雅才忍痛,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止血的藥散。
可是在上藥之前,她先把一大半的藥粉,撒在了血液之中。
嘶嘶的細小聲音傳來,一只花色極為艷麗的小蛇,從她的袖子里面游走了出來。
林夢雅靠在樹上,給自己上了藥,又胡亂的包扎上之后,那小蛇已經在她的血液里面,洗了個澡。
“你這小東西,這么貪吃。去,上一邊守著去。”
小蛇自然是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但它并非凡品,雖然林夢雅的血現在對它來說是大補之物,卻不敢吃的太多。
不一會兒的功夫,周圍的草叢之中,便發出了陣陣的異響。
許許多多的毒蟲跟毒蛇,都圍繞了過來。
它們見到林夢雅都是繞著走的,但是對摻了藥的血液,卻是十分的感興趣。
可惜,血液不多,而且毒蟲天生就是這樣好斗。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那些毒蟲跟毒蛇,已經死斗了起來。
林夢雅找了個地方,把自己暫時給隱藏了起來。
但是她的眼睛,卻盯著那些毒蟲們的方向。
因為她現在要做的,是催生成一種蟲蠱。
這個方法很冒險,但是她不得不那么做。
山下,白蘇跟阿瑾,已經跟對方拼斗在了一起。
林夢雅知道,他們二人武藝超群,但是體力卻跟不上,用不了多久,他們的體力就會告終。
那到時候,他們三個就死定了。
傀儡人說到底,不過是用毒跟蠱來控制的。
她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喝到自己的血,但蠱卻可以。
老師說過,這種方法無異于揠苗助長,因為幾乎沒有毒蟲,能扛住她的血液。
但也因為她的體質特殊,所以老師給她配置的藥材里面,都有能中和她體內毒性的成分,既如此,她可以一試。
山下的廝殺還在繼續,毒蟲們之間也是。
不管是蝎子蜈蚣,亦或是其他的毒蟲之間,激烈而殘忍的死戰,已經漸漸的白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