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么傷感的時刻,林夢雅的話,卻還是讓龍天昱的心頭,泛起淡淡的漣漪。
輕柔的刮了一下她的額頭,龍天昱把她的臉,從自己的懷中挖出來。
“這里,裝的除了你,就不再有其他。”
她看到龍天昱,指得是自己胸口的味道,那般鄭重其事,許下了今生的承諾。
垂下頭,龍天昱印上了她的唇。
今夜他要記住她唇上,沾染的淚的味道。
這輩子,無論她在天涯海角,他都會再把她追回,護在懷中。
一夜纏綿,直到天明方休。
林夢雅靜靜的窩在龍天昱的懷中,睡意全無。
“主子,您醒了么”
門外,白蘇的聲音很小,龍天昱也睜開了眼睛,把她撈在懷中,難得耍賴,不讓她起床。
“我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想要搬開那雙充滿占有欲的大手,可對方今天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放開她。
林夢雅試了幾次,都被那家伙像是玩偶似的牢牢抱在懷中。
無奈之下,只好討好的親親他的下巴,又親了親他的耳垂。
“我馬上就好,乖。”
又是不甘心的討了幾個吻,林夢雅紅著一張臉,起身穿了衣服出去開門。
“什么事”
白蘇看了看周圍,確定龍天昱沒跟出來之后,才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塞在了她的手上。
拆開信,里面的內容林夢雅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回身看了看房間里的龍天昱,輕手輕腳的,關起了門。
“這封信,是誰送過來的”
白蘇搖搖頭,眉宇之間有些沮喪。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林夢雅知道,自從白蘇回到自己身邊之后,這姑娘總是變著法子的,對自己好。
可惜,后來她們遇到的人越多,白蘇能夠應付的事情,也就越有限。
她會有這種想法,也不稀奇。
但林夢雅想要她知道的是,對于自己來說,白蘇是獨一無二,無人可以代替的。
“誰說的,你可是我最最有用的白蘇呢。說起來,這次我雖然不能帶龍天昱他們過去,但是你是必須要跟我走的。”
白蘇的眼前一亮,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夢雅。
點點頭,林夢雅拍了拍白蘇的肩。
安家之所以不讓她帶龍天昱跟寧兒回去,應該是因為,她這個名義上的宮家家主,實際上是一塊大肥肉。
想要吃掉宮家的人,必然是會沖著她先下手的。
既如此,她的丈夫跟兒子,則是首當其沖。
所以,不管是為了哪個方面考慮,至少現在,在她還沒有自保能力之前,龍天昱跟寧兒,絕不能露面。
至于這份信的內容,則是說如果想要墨言的話,就馬上獨自一人到后山來,否則后果自負。
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讓白蘇遠遠的綴在后面,林夢雅默默的走向了后山。
不遠處有個人影,林夢雅倒是覺得有些熟悉。
警惕著走近了之后,才發現那人,竟然是失蹤了許久的天成
“真的是你拐走了墨言”
天成背對著自己,背上背著一個襁褓。
林夢雅低聲質問,卻不見天成回答。
她站在幾步之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天成的性子她很清楚,阿嚏一聲,她打了個噴嚏。
而暫停了兩天的嗅覺,總算是恢復了靈敏。
但沒想到,濃重的血腥味,一下子沖了進來。
林夢雅立刻上前,發現天成雙眼緊閉,臉色燦白,而在她的身下,血液已經流成了一窩黝黑的泥濘。
她這才發現,天成的尸首還站著的原因,是因為她是被人,從頭貫穿至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