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給我泡到涼水缸了,要最涼最冰的井水,什么時候醒了,什么時候再來叫我。對了,你等下去我老師那邊,要一顆炎火單給她吃。”
那女人不是熱情如火,喜歡溫暖人家冰冷的胸膛么
今兒她就好好的治一治鳳兒這喜歡搶男人的毛病
“是,屬下遵命。”
侍衛帶著人退下,林夢雅這才心情大好的,站到門口看著那個倔強的身影。
“哎呀,相公,人家胸口好痛痛,你快過來給人家看看是怎么肥四”
她故意捏著嗓子,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身影明顯的震了震,只不過依舊沒回頭。
哎呀,還挺倔強。
林夢雅笑著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相公,你回頭看我一眼嘛。”
情到濃時,她總是喜歡喊他相公,這一聲下來,龍天昱就算是有了十分的氣,總也會消了七八分。
他不情不愿的轉過身子,卻發現身后的娘子,香肩不知何時半露,衣衫也被她拉的散亂,面色微微發紅,水眸笑意盈盈的注視著他。
“怎么樣,是不是比那個女人好看”
話音還未落,人就被龍天昱打橫抱了起來。
“沒看,丑。”
方才還冷若冰霜的男子,現在早已經化成了一團火。
林夢雅得逞的笑了笑,看來,今晚最得意的,還是她
“也有你不能解的毒了么”
龍天昱疑惑的問道,在他的認知里,天下任意一種奇毒,只怕都難不倒自家小女人的,能讓她覺得棘手的毒,看來并非凡物。
“什么嘛,它不僅僅是單純的毒藥而已。老師說,這東西叫同生共死毒。熊霖被下毒的那一刻起,就跟那毒物同生共死。我解開這毒并不難,難就難在,我解了毒,就等于殺了熊霖。不過,這毒并非是單獨生長的。青箏譜上有過記載,這種毒來源于一種名為剌的毒草。而且在剌的周圍,會有一種蟾蜍專門以它為食。想要解開這種毒,就必須要找到以剌為食的蟾蜍。可這種東西,必須要在終年不見天日的地方才會生長,我們雖然派人出去尋找,始終一無所獲。終年不見天日的地方,普遍都是寸草不生,所以才難辦嘛。”
撅起嘴,林夢雅對于龍天昱懷疑自己專業素養的行為十分的不滿。
詳詳細細的解釋了前因后果,為的就是告訴他,不是自己沒用,而是這東西實在是太偏門了。
“原來如此,是我少見多怪,娘子莫生氣。”
笑著摸了摸雅兒的頭發,龍天昱討好的說道。
“哼,念在你認罪態度較好,又實在是沒什么見識的份上,本夫人就慷慨大度的饒過你了。”
她仰起頭,驕傲的說道。
龍天昱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家小娘子,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在以專業知識碾壓了龍天昱這個毒藥小白之后,林夢雅的表情又垮了下來。
“可是,熊靈部落的人跟瘋了一樣,一定要我們交出熊霖。要是他們真的不管不顧的襲擊我們,只怕要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我是不在乎他們的生死,但我覺得,熊靈的人,至少現在是不能死。”
林夢雅的擔憂,要是龍天昱心中所想。
“要不,我派人去把他們都擒下”
不是龍天昱吹牛,他帶來的人都是萬里選一的精英,抓那些村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能讓他的娘子擔憂太久。
林夢雅點了點他的胸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