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很不喜歡看到紅玉的那副樣子,并非是不喜歡,而是覺得心疼,覺得自責。
而現在,他卻瘋狂的想念起紅玉來。
那樣有時逞強,有時卻又能堅強的支撐起自己女子來,早已經在他的心中造了一片影,獨一無二,再也無人可以代替。
“表哥如果生氣了,就懲罰鳳兒吧。千萬,不要傷了大家伙的心。表哥,其實大家,也是為了你好。”
鳳兒錯把熊霖在一時之間,因為想念紅玉而恍神的模樣,當成了可以促成自己計劃的助力。
現在,表哥一定是心亂如麻。
盡管他很喜歡那個女人,但這里可是他從小長到大的部落。
為了他族長的位置,他也會放棄紅玉的。
得意,根植于鳳兒驕傲的心。
為了更加深刻的引起熊霖的注意,她拉起了他的手,貼在了自己俊俏的臉蛋之上。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大家不是覺得紅玉姑娘她她配不上表哥的話,大家也不會鋌而走險。表哥,你要恨就恨我,要氣也氣我吧”
一串串眼淚,從她的眼中滑落。
熊霖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少女,深棕色的瞳仁,卻漸漸被心底里,翻涌而出的冰,慢慢的凍結。
是從何時開始,他習以為常的一切,都被一層的虛偽的表象所覆蓋
從前,鳳兒也是他的小跟班之一。
那個喜歡在陽光里笑,喜歡在雨幕之中奔跑的少女,何時開始,心機居然如此的深沉了呢
是了,他其實從未改變過,變過的人,從來,都是他們。
心頭,最后一片柔軟溫熱,只留給了紅玉。
林夢雅說的很對,他要感謝她,替他撕毀了他用來粉飾太平的假象。
“放開,我不想打女人。”
人群退去,來時如猛虎,退走之時,卻如潰敗如喪家之犬。
林夢雅不再管那些人究竟會如何處理此事,回身先去看了看那個受傷的人,幸好她之前早有準備,不管是上好的解毒劑還是止血藥都準備了不少。
“我看到剛才有不少人都被抓傷了,都下去好好料理自己的傷口。”
她十分的氣憤,方才她的手下們守在村口,頂多是用手臂把那些人給擋回去。
可那些村民們,暗中下手的卻是不少。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曾經是在戰場上廝殺的將士,何曾受過如此的屈辱。
“是,只是夫人,我們若是都撤了下來,那誰去守著呢”
林夢雅看了看眼前的人,唇邊溢出一抹譏諷的笑。
“他們要是不怕死盡管來,我可不像是他們,隨隨便便的,就能犧牲別人的命。”
下屬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想到之前,林夢雅在那些村民的面前表現出的模樣,又把質疑咽回了肚子里。
說實話,他們之前行軍打仗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橫蠻不講理的村民。
沒想到,如今那些無賴們,又遇上了這么一位,比他們還要蠻橫的主兒。
看來,倒霉的不一定會是誰了。
從侍衛們的院子里退了出來,林夢雅想了想,轉身走到了父兄他們暫時所居住的院子里。
還沒等進門,龍天昱便從里面,疾步走了出來。
拉住她的手臂,上上下下的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之后,一直緊皺的眉頭,方才有了片刻的舒展。
“放心吧,這群烏合之眾,要是能傷了我的話,那你帶過來的那群侍衛們豈不是成了無用之人你就算是信不過我,也得信得過他們吧。”
林夢雅目光柔柔的看著龍天昱,這人沒別的缺點,就是對自己有些過度保護了。
她又不是少不更事,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不過在他的眼中,顯然是看不到的。
“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