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謀皮,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全身而退。
“這封信,會不會你舅舅派人給你送過來的”
龍天昱自然是知道那封信的事情,所以才有所猜測。
搖了搖頭,林夢雅的面色有些難看。
“我覺得不像,且不說我舅舅那邊的意思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就算是舅舅送過來的,他為什么不直接送到我的手上,而是通過你的人轉交呢”
上一次是通過三絕堂的渠道給她送過來,這一次卻
林夢雅遲疑的看了一眼龍天昱,隨后又瞧了瞧手中的信,心里頭有了自己的猜測。
“你說,這人會不會跟晉國有很什么關系”
三絕堂現在算是聲名赫赫,唯獨她這個幕后的主人隱藏得頗深。
但畢竟是在晉國境內,有些事情,如果通過特殊的渠道,未必不能得知。
而龍天昱到了現在,依舊是晉國的皇帝。
能通過他的人遞交上來,要么是認識他帶來的人,要么就是對方很清楚龍天昱的行事風格。
沉默了片刻之后,龍天昱才開口。
“當初墨言消失的時候,我父皇跟天成也是一同消失的。你說,會不會是他們。”
這話,龍天昱說的也沒有什么底氣。
畢竟按照當初的猜測,墨言應該是天成順便帶走的。
既然被帶走,又何必會多此一舉呢
還是說,對方的目的,是引誘自己跟上去,然后跟辛家兩敗俱傷,最后他們漁翁得利
林夢雅也不是沒想到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但關鍵的問題是,天成即便是再厲害,對于辛家跟燭龍會來說,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早已經失去了跟對方對峙的資格。
看信上的意思,寫信的人雖然了解他們之間的不合,但是對核心的問題,并不了解。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寫信人故意造成的模糊的效果。
她對于這份信上所寫的內容是相信的,唯獨對那個寫信人卻并不信任。
但有一件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管是墨言,亦或是辛家,她都是要去面對面的對峙的。
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你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看著詢問自己的龍天昱,林夢雅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還問我干嘛。”
心心相印,她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決定,龍天昱其實都了如指掌。
“果然,你是放不下任何一個人的。”
有些無奈,卻又更加了然的說道。
龍天昱抽出了她手中的信,放在了桌邊,眼睛里,燁燁有神。
“說吧,這一次,我的夫人要如何處理此事”
能犧牲掉自己身旁的人的話,只怕她的身邊,早就沒有這些心甘情愿的追隨者了。
在某一方面,她固執得要命。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林夢雅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紙。
“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希望我們能打上門去。既如此,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也不枉費他們費盡力氣,傳了這封信過來。”
如果只是想要通報消息的話,那么不單單應該只有墨言的。
看來,對方倒是十分的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墨言那小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一旦得知墨言身陷險境,她必定是要以身犯險的。
所以,對方才傳來了這封信,讓她心急如焚。
要是她真的輕易的找上去,對方難保會不會有什么樣的準備。
只怕那時,自己才是真正的狼入虎口。
與其如此,還不如她想辦法,讓對方先內斗起來,她隔岸觀火。
“這倒也是,不過,他們既然傳了信過來,未必沒有準備。而且,也許他們是一伙的呢”
林夢雅搖了搖頭,笑容透露著幾分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