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二樓內倒是賓主盡歡,只是落在旁人的眼,卻是惡心至極。
“你,去好好安排一下。今天,一定要讓辛家的幾個大人們盡興。要是做好了,自然有你們的好處。”
大長老下面的人得了里面的人的暗示,立刻出來頤指氣使。
底下的人也知道他們的意思,立刻低聲說著一些葷腥不堪的笑話來打鬧。
誰也沒發現,一道身影,竟然悄悄的順著墻角,溜走了
剛送走紅玉跟官慧,剩下的三個男人,正坐在一起商議正事。
忽然聽得外面,有人砸門的聲音。
三個人立刻警惕起來,互相對視一眼后,林南笙把長劍藏于身后,鎮定自若的去開門。
“誰”
林南笙低聲問道,可外面的人卻只顧著砸門,根本沒有回應。
皺著眉頭,林南笙看著顫抖的院門,眼劃過一抹狠戾。
突然扯開門,在對方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鋒利的長劍襲向對方的脖頸。
只需一寸,便可要了對方的命。
“林公子,求你,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意外的對了一張十分年輕的臉,林南笙愣了愣,看這人有些眼熟,這才想起來,曾經有幾次,熊霖曾經派他過來給自己送過信。
眼神不禁柔和了不少,很快,久久沒聽到動靜的熊霖從屋子里探出頭來,再看到那少年后,不由得低低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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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實都是一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的。”
紅玉轉身端著藥出了房間,熊霖憨厚的笑著,回應了官慧。
不過這一次,官慧卻并未趁機挪揄他幾句,反倒是面色稍帶幾分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過幾天的大事,我們只能成功,絕不能失敗。只不過這幾天,你還不能露面,倒是有許多事情,不方便去做了。”
提起正事,熊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本是熊靈部落最為彪悍的勇士,為了自己的部落與朋友一戰,早已經讓他熱血沸騰。
何況,他任何人都清楚,一味任由四位長老的貪心去作祟的話,整個熊靈部落,早晚會葬送在他們的手。
“熊霖大哥,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官慧認真的看著熊霖說道。
后者點點頭,面帶著幾分嚴肅認真。
“我知道熊靈跟辛家狼狽為奸,但據我觀察,辛家好像并沒給部落里什么太大的幫助,那幾位長老為何,還要對辛家如此的死心塌地而且恕我直言,熊靈部落里面,也沒有什么是辛家可貪圖的。這一點,我始終有些不太明白。”
官慧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她觀察入微,許多事情,一下子能看得清清楚楚。
熊霖聞言,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我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只是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便同我說過,這熊靈,不過是辛家豢養的餌罷了。每隔五年,熊靈要向辛家供奉二十名少男少女。可如今因為林伯父他們的到來,辛家說了,如果熊靈有辦法留下他們二人的骨血,以后可以免了供一事。可是,這樣又有分別呢受苦的,還不都是我熊靈的百姓”
官慧愣了愣神,她實在是沒想到,其居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這下子,她也明白了為何,幾位長老會如此心焦。
畢竟,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倒是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法子。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還不是淪為了辛家的傀儡,要犧牲的還是他們熊靈的人。
半晌,她才低沉的說道。
“熊霖大哥的心思果然與他們不同,我現在才明白,你為何當初,一定要幫助南笙他們父子了。”
熊霖跟南笙一樣,都是胸有懷有天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