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實都是一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的。”
紅玉轉身端著藥出了房間,熊霖憨厚的笑著,回應了官慧。
不過這一次,官慧卻并未趁機挪揄他幾句,反倒是面色稍帶幾分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過幾天的大事,我們只能成功,絕不能失敗。只不過這幾天,你還不能露面,倒是有許多事情,不方便去做了。”
提起正事,熊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本是熊靈部落最為彪悍的勇士,為了自己的部落與朋友一戰,早已經讓他熱血沸騰。
何況,他任何人都清楚,一味任由四位長老的貪心去作祟的話,整個熊靈部落,早晚會葬送在他們的手。
“熊霖大哥,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官慧認真的看著熊霖說道。
后者點點頭,面帶著幾分嚴肅認真。
“我知道熊靈跟辛家狼狽為奸,但據我觀察,辛家好像并沒給部落里什么太大的幫助,那幾位長老為何,還要對辛家如此的死心塌地而且恕我直言,熊靈部落里面,也沒有什么是辛家可貪圖的。這一點,我始終有些不太明白。”
官慧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她觀察入微,許多事情,一下子能看得清清楚楚。
熊霖聞言,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我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只是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便同我說過,這熊靈,不過是辛家豢養的餌罷了。每隔五年,熊靈要向辛家供奉二十名少男少女。可如今因為林伯父他們的到來,辛家說了,如果熊靈有辦法留下他們二人的骨血,以后可以免了供一事。可是,這樣又有分別呢受苦的,還不都是我熊靈的百姓”
官慧愣了愣神,她實在是沒想到,其居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這下子,她也明白了為何,幾位長老會如此心焦。
畢竟,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倒是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法子。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還不是淪為了辛家的傀儡,要犧牲的還是他們熊靈的人。
半晌,她才低沉的說道。
“熊霖大哥的心思果然與他們不同,我現在才明白,你為何當初,一定要幫助南笙他們父子了。”
熊霖跟南笙一樣,都是胸有懷有天地的男子。
即便是因為跟紅玉的感情,可更重要的,是熊霖看出了辛家的險惡用心。
“助人,便是助己。官姑娘,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林伯父跟林兄弟絕對不會有事。那幾個老家伙,也該時候認清楚事實了。辛家,哼,誰知道他們在私下里,干得什么勾當。只是我熊靈,再也不能受他們的擺布了”
熊霖的眼神堅定,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官慧似乎覺得自己該說些什么,可到了最后,卻發現現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熊霖不是不愛自己的部落,只是他的愛更加的誠摯,寧可帶著痛苦浴火重生,也不想繼續茍延殘喘下去。
此時,紅玉轉身回來。
那二人不過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后,連她一個外人,都從這二人的眼神之,讀出了些許的內涵來。
她是懂他的,千言萬語,只需一個眼神,便足以。
不由得,心生羨慕。
轉身,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提筆在她藏好的信紙里,寫下了她今天得到的消息。
凝神細細的想了想,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合該告訴夢雅一聲。
辛家如此的怪,竟然要熊霖供奉少年少女,這件事情本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更何況,他們現在居然要用林家的血脈來交換。
即便是她一個局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整個熊靈部落是外松內緊。
同時,王派來的軍隊,也悄悄的潛伏在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