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剛到這里的時候,唯有熊霖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
從后來的接觸里面,她也看得出來,熊霖跟部落里的人都不一樣。
那是個大智若愚的奇男子,而且看東西十分的透徹。
紅玉雖然是寶玉蒙塵,但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要忠貞純凈。
這樣的女子,絕不會辜負熊霖的一腔熱情。
只是這些事情,非得是他們自己想明白才成,旁人再勸慰也不是個辦法。
忽然想起了自己帶來的信,顧不得其他,招呼了熊霖跟紅玉,往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幽靜得多,林家父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議論著什么。
上官慧一進來,林南笙立刻迎了上去,眼神里帶著幾分的歉疚,也不管有別人在場,拉了上官慧的袖子,把她帶到自己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這一次,輪到上官慧鬧了個大紅臉。
可見是不能隨意說人的,風水輪流轉,可不就到了她的面前。
“下次,不許再騙我。”
林南笙握著她的手,心疼不已。
這丫頭明知道那些人對她不懷好意,可還是跟紅玉串通一氣,騙了他偷偷的跑了出去。
這半年來,他與她朝夕相處,她的聰慧,她的靈動,她的專情,早已經打動了他。
可從前的事情,就像是一個陰影,讓他總不自覺的,對上官慧保護過度。
上官慧一開口,直接切中了幾個人的要害。
其實熊靈部落什么都好,唯獨有一樣一般部落里的通病窮
當初上官慧找到這里的時候,隨身所帶的東西,早已經被這里的人巧立名目洗劫一空。
不過當初上官慧只不過是覺得,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免不了要給人家一點供奉,再加上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她也實在是沒放在心上,所以才乖乖的交了出去。
但這些人,既然拿了她的東西,還想翻臉趕人的話,那她可就不能同意了。
聽她這么一說,幾位熊長老立刻漲紅了臉。
不過他們都是皮厚心黑的主兒,當初上官慧帶過來的那些東西,大多可都是流入了他們個人的荷包里。
這件事,就連熊霖都不是很清楚。
如今被她給翻騰了出來,一時間,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你哪里帶來的什么東西,休要胡說八道”
熊二開始不要臉了,但上官慧哪里是那么好打發的。
從衣服里掏出一張清單來,清了清嗓子,說道。
“熊大長老,三月十四日寅時三刻,收現銀三百零,玉鐲兩對,金銀首飾六對,簽字畫押,哦,上面還有你的手指印呢,要不要讓熊霖族長過過目再說”
見到上官慧竟然拿出了他們收東西的證據來,幾個長老也終于偃旗息鼓。
都說拿人家的手軟,當初他們也是一時被貪欲蒙蔽了雙眼,卻沒想到,這上官慧才是個難纏的角色。
“你就算是我們收了,這也是你自愿送給我們的,如今你又拿這東西來威脅我們,出爾反爾,小人行徑”
熊大不愧是多年的大長老,倒打一耙這種事情,干得倒是有幾分順手的。
可上官慧卻并不慌亂,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沒錯,這些東西的確是我自愿送給你們幾位的。但是,你們恐怕還不知道,我這些東西,可是早就跟熊霖族長做了交換的。我們兩個早有契約在先,我拿銀子,買了你們族中的這一塊地。我們可是簽了契約的,如今你們收了銀子,還想要趕我這地主走。天下間,哪里有這樣的道理不然,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評評理,你們看如何”
上官慧接連拋出另外一份契約,上面的確明明白白的寫著,上官慧用了多少銀兩,買了林家父子所住的這個院子。
且白紙黑字,還落下了熊霖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