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寧兒正好被奶娘抱出來曬太陽。
旁邊,清狐跟白蘇寸步不離的守著,兩雙眼睛,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似的,一刻都不曾離開過他。
寧兒咯咯咯的笑著,柔軟的身體躺在奶娘的懷中,猶如一只白嫩的小包子。
似乎是感覺到爹娘的到來,小家伙眼睛努力的向外側看著。
終于,迎來了娘親軟軟香香的懷抱,小腦袋用力的拱啊拱的,拼命的嗅著屬于娘親的味道。
林夢雅的心,早已經化作了一團軟水。
抱著寧兒到了屋子里,喂足了奶水之后,便跟龍天昱他們,逗弄著寧兒玩。
屋子里,寧靜而溫馨,在這一刻,誰也沒有去想外面的勾心斗角。
直到小家伙困了,張開花瓣似的小嘴,打了個呵欠后,林夢雅這才哼著歌把他給哄睡了。
小小的搖籃內,寧兒睡著香甜的覺。
清狐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小家伙,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如,我們別送他走了。我會守在他的身邊,讓他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白蘇也立刻點頭,期待的看著林夢雅。
可后者,卻依舊搖了搖頭,手輕柔的給寧兒蓋上了被子。
“你們越是疼愛他,在乎他,我們的敵人就越會想到用他來影響你們。誠然,寧兒是我的兒子,但你們也一樣是我的親人。我不能為了他而犧牲你們,何況,我想讓孩子,擁有一個平凡卻快樂的童年。”
清狐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林夢雅眼中的堅定后,卻還是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丫頭性子倔強得很,她決定的事情,只怕沒人能改變。
更何況,她說的極對。
“我聽說你今天在那群大臣面前,露了一把臉。其實你本不必如此,那群人自有小玉跟他爹收拾,你出去,豈不是給自己招禍”
清狐一向只心疼林夢雅,其他人從來不得入他的眼。
林夢雅笑了笑,她自然是清楚清狐的意思的。只是有些事情,非她不可。
“你以為,他們當真沒有想過這個法子么只是,這是個得罪人的法子。把自己的繼承人送到遠方,不管是對那些部落世家,還是那些繼承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除了骨肉分離之苦外,送人的,會覺得受制于人。被送過來的,可能會因為常年不在家中,而輕易的被人取代。但他們不能怨恨王上,所以就只能怨恨那個始作俑者。那群人不是膽小,也不是對王上不忠誠。只是,他們不能拿自己的家族,親友作為賭注。所以,這事,只能我來。”
跟她交好的,要么就是別人輕易動不得,要么就是不能動。
反正事情解決以后,她跟龍天昱就會找個地方隱居,那些人自然是找不到機會報復她。
他們只能暗中恨她,卻不得解脫。
雖然,她早已經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在暗中詆毀她,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已經是不疼不癢的小事。
所以,她才會在選擇,當這個替罪羊。
而那些大臣們其實都欠了她一個人情,不過這些,小玉跟王上早晚會給她討回來的。
“你呀總是這么亂來”
清狐點了點她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盡管當了孩子媽,可這丫頭的小腦袋瓜,常人怕還是無法理解的吧
“不胡來,怎么會有他。”
林夢雅瞧了寧兒一眼,不動聲色的說了個葷笑話。
清狐越發無奈,放好歹一顆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
她總是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也早就想好了退路,既如此,那他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對了主子,老爺跟少爺的事情,您可都安排妥當了么”
白蘇輕聲問道,林夢雅點點頭,轉而有些嚴肅的跟她說道。
“事情比我們預估還要麻煩些,我想,這一次我們應該會正面跟辛家杠上。王上今天告訴了一些事,我想我們得早作準備。如果王上那里一旦失敗,或者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幫上忙。只怕再待下去,我父兄就會成為小白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