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便是切了小玉父子兩個的要害。
手指松開,那人立刻堆在地,慫成了一團。
完顏玉冰冷的盯著面前的家伙,這老家伙深不可測,他必須要小心面對。
“你敢對我母后下手,我定會屠戮你全族。”
嬌嫩的唇,吐出的話卻字字都帶著要人命的冰碴。
素大那張本不受看的臉,此刻卻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來。
“王后有沒有事,完全取決于玉王子您。王,老頭我覺得,以后可是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咱們這些老家伙,還是盡早讓出位置來才是。”
王第一次正視素大,顯露出的半張臉,面無表情。
“你這是在威脅孤么”
多少年了,自從他登這個位置后,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于他了
但王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即便是尊他為王,即便是跪倒在他的面前,卻依舊無時無刻的,都在覬覦著他的一切。
他還記得,自己的父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他們這些所謂的王族,其實不過是這些部落跟氏族圈養的血牛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神的血脈,他們早會伸出爪子,把自己這一族撕碎。
他暗提防了多少,暗謀劃了多久,沒想到,終究還是到了這一天。
緩緩自他做了幾十年的王位站了起來,他,依舊俯視著這些人,依舊,把他們踩在腳下。
但那些蠢蠢欲動之人,卻并不這么認為。
“我們哪里敢威脅您呢,您是我們的王。只是,您太糊涂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更聰明,更厲害的人,來當我們的王。”
素大突然笑了,肉皮推擠在一起,形成了干巴巴的溝壑。
但他的笑容,卻自帶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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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雅下打量了一下姚盛,隨后輕聲說道。
“他,并沒有放棄你。”
姚盛盯著林夢雅,心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會,姑娘并不知道他有多在乎這幅皮相。而且相信除了我之外,他一定還有其他備用的人。我知道姑娘是覺得,如果我真的沒用了,一定會被他滅口。但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林夢雅歪了歪頭,她知道自己這樣有些不厚道,但她更加不想合作一半以后,突然要被迫換人。
所以有些話,她必須先給姚盛提個醒。
“一直以來,你所在乎的方面都是皮相。我猜你應該是被培養用作某種載體。但從我跟他接觸以來,我所看到的,卻都是跟血脈有關。你覺得,他費盡心力的培養了你,真的會這樣甘心放手么除非,你現在還有什么東西,是他還能用得著的。當然,我只不過是給你提個醒,要不要信,那是你的自由。今日之事,若姚公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一定會知無不言。但現在時間不早了,公子也該回去了。”
林夢雅突然下了逐客令,但姚盛并沒有覺得很意外。
皺著眉頭告別了這幾個人,他現在需要好好的去靜一靜,然后核查從林夢雅這里得到的信息。
看著他的身影,林夢雅不由得搖了搖頭。
“怎么還沒跟他聊夠”
高大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邊,俊朗的面容,挑起了幾分冷清的神色。
林夢雅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她都這個樣子了,不知道那家伙還吃什么飛醋。
“只是覺得可惜了而已,對了,我這幾天事情多,忘了問你。墨言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之前我派人給你傳了信回去,你可收到了”
一絲心虛,飛快的劃過龍天昱的眸底。
不過好在林夢雅并沒有覺察出來。
“嗯,他現在在宮里頭,由母后親自撫養,你且放寬心吧。”
他擁住了林夢雅的身體,自打她的肚子大起來以后,身總是不舒服,他總是心疼得不行。
“有人給了我一封密信,說是墨言關系到穆天玄的秘密。如今看了姚盛,我才知道其緣由。若真的如此,我定然是不會讓墨言流落至此的。”
因為太過信任龍天昱,所以到現在位置,林夢雅還以為墨言是安全的。
倒是龍天昱心頭凝重,本來他想要告訴她來的,但夢雅現在懷著孕,即便是知道了也不過是徒增一個人的麻煩罷了。
況且,他連日來暗追查,已經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