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冷哼一聲,一雙三角眼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極為不屑。
林夢雅目光閃爍,接著說道。
“既然你們不是一伙的,那我按個算賬。別以為你們落入我的手里頭,還能安然脫身。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面色清冷,顯然是真的動了氣。
起身,走到了那陌生黑影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誰,既然對我,知道自己沒有什么好下場。你今日不說不要緊,我斷你一只手臂當利息。明日,再斷你另外一只手臂,什么時候想說了,什么時候再說,不著急。”
那雙三角眼也沒有想到,眼前淺笑倩兮的女子,居然心里狠辣至此。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女子竟然親自抽出其一人的武器,毫不猶豫的砍了下來。
“啊”
男人慘叫的聲音,連木盾都抖了抖。
可女子卻一點都不在意,扔了手的武器,擦了擦自己的手。
“至于你么,白蘇,去請姚盛過來,他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語氣霸道到令人無法反駁,恍若她是一切的主宰,任何人都不得侵犯分毫。
疼得差一點暈過去的三角眼,眼看著幾個人拖走了木盾,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后,眼神卻閃過一絲陰毒。
這女人,還真是毒啊
不過很快,木盾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了過來。
聲聲凄厲得讓人心發顫,實難想象,到底是什么樣的懲罰,才會讓那樣健壯的漢子,叫的這樣的凄慘。
看來,那女人果然是恨毒了木盾。
一絲精光,飛快的從男人的眼滑過
“盛哥哥,木盾那個笨蛋,真是去送死了么”
竹齋內,阿秀聽著姚盛沒出聲,心思不由得沉了下去。
“不過他倒是沒死,只是被人抓住了而已。”
姚盛依舊是那樣平平淡淡的語調,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心腹被困而有任何的起伏。
倒是阿秀跌坐在竹椅,難過得不行。
雖然她也恨不得砍了那笨家伙泄憤,但他們多多少少,有從小長大的情分在,她又怎么可能,會真的不擔心。
“她身邊的人派人給我送一封信,說是要見我一面。你覺得,她會怎么做”
姚盛看著阿秀沮喪至極的樣子,知道這一關不好過。
“林姐姐她她身邊的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木盾的。更何況,我聽說林姐姐已經危在旦夕,他們一定會殺了他,真是會殺了你。盛哥哥,你你不要去了,我去”
姚盛沒有答應,只是繼續問道。
“真的,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么”
阿秀搖了搖頭。
“若是我,也絕不會放過木盾。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本是木盾欠林姐姐的。只是盛哥哥,你是絕對不能死的。若你死了,那烈叔他們,不白死了么”
阿秀心痛苦不已,可她卻知道,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任何人的犧牲,都不能白白的浪費。
其實,從她失去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于她而言,肆意而行的時光早已經過去。
她既然但了這份責任,無論如何,都會扛下來的。
真正的痛苦,不是死亡,而是不得不努力的承擔下去,活生生的承受著那些心如刀割的痛楚。
“阿秀,這么多年,你累了么”
姚盛起身,過于柔弱的身體,讓他看起來甚至阿秀還要弱不禁風。
伸出手來,輕柔的摸了摸阿秀的長發。
哪怕,隔著一層布,阿秀也能感受到他的溫柔。
“我不累最累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