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小玉那邊怎么樣了,可傳了什么消息過來”
揉了揉眉心,林夢雅靠在軟墊。
如今她的氣色不太好,身體總是覺得有氣無力。
對于一個產婦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好現象。
縱然有清狐跟白蘇的悉心照顧,可林夢雅還是顯得別樣憔悴。
尤其,她現在還要費盡心力跟那些人周旋。
白蘇搖了搖頭,林夢雅的心也有了數。
“這幾天只怕你跟清狐要辛苦一下,這幾晚不管有誰,以什么樣的理由靠近。只要沒有王的密令,全部都擋在外面,不用跟他們廢話。”
王那邊,肯定是用了她教的那種賴皮法子,堵了那些人的路。
可這事又實在是拖不得,所以那些人,一定會把主意動在她的頭。
如果她這個兇手畏罪自戕的話,小玉的罪名會被坐實,一切也會塵埃落定。
不過很可惜,他們早已經是失去了最佳的機會。
剛剛入夜,林夢雅靠在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窗戶被夜風吹得洞開,輕紗飛舞,映襯著床的人隱隱約約的,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一道黑影貼著墻壁,眨眼間便靠近了她所在的方向。
不過黑影極為謹慎,沒有立刻撲過去,反倒是隱藏在墻角,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主子真是的,怎么開著窗子睡了呢”
窗下,輕柔的抱怨傳了進來。
很快,有人關好了窗戶,卻并未走進來。
黑影還是耐心的等待著,如同野外最好的捕獵高手,靜候最佳的時機。
他知道,屋子里的女人一向淺眠,好不容易睡著了,那些人斷然是不會輕易的把她給吵醒。
而且今晚,不太平。
除了女人的呼喚之外,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所以,他很放心。
女人的呼吸很平穩悠長,想必是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黑影逐漸靠近,房間里卻聽不到半分他的腳步聲,那是個絕頂的武功高手。
掀開了紗簾,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身。
燭光昏暗,卻能看到女子艷色傾城。只是過于纖細的四肢,卻不像是尋常的孕婦一般。
目光,終于停留在女子的腹部。
那渾圓鼓脹的位置,卻讓黑影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女子十分機警,立刻被驚醒。
一雙冷光凜然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
“誰”
林夢雅低喝一聲,發射性的護好了自己的肚子,但下一秒,她卻愣在了原地。
“我我是在做夢么”
想來冰雪聰明的女子,此刻卻有些傻呆呆的。
小手揉了揉眼睛,像是難以置信一樣,又伸出手來,狠狠的在黑影的胸膛掐了一把。
“恩,我一定是在做夢。”
她喃喃低語,可黑影卻面色古怪。
“為什么是在做夢”
林夢雅立刻撇嘴,眼睛里有些不滿。
“剛才我用了那么大的力氣,要不是做夢的話,你早該叫出來了。哼,還說不是做夢,一個幻象都會唬人了。”
黑影無奈至極,只能拉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
“怎樣,這次還覺得是夢么”
手下,是她所熟悉的溫熱。
林夢雅愣怔了片刻,兩只手狠狠的勾住了他的脖頸,把自己整個都縮在了他的懷。
“你怎么來了京都的事情,都能扔下么”
龍天昱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來,坐在床,輕吻著林夢雅的長發。
“沒事,輕寒能處理。反正這些東西以后都是他的,讓他提早接手也沒什么不妥。”
何況,龍輕寒可是跟他簽了不少不平等的條約。
至于代價么自然是負責平平安安,把輕寒的逃妻給帶回去。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