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郭茂也是個有故事的人,當初他隱姓埋名,甘愿成為商道上的一個商隊的首領,也是有他的無奈。
但三絕堂卻可以包容他的過往,洗清他往日的恩怨,讓他得以重生。
如今的郭茂早已成為一方巨擘,而三絕堂就是他所棲身的大樹。
所以郭茂對三絕堂的感情,比那幾個半路出家的副堂主,自然是要深厚得多。
“托堂主的福,一切都好。沒想到一別數月,堂主與之前卻是大不相同了。”
當初,郭爺就猜測這位女子身份必定不凡,但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是三絕堂內的幕后掌權人。
說實話,他并非是眼光短淺,覺得女子生來不如男的老頑固。
尤其是林夢雅以一女子之力,一手創立了縱橫三國的三絕堂,那此人的手段跟心計,可見一斑。
相比于其他人,認定了林夢雅不過是個傀儡,其實際上,不過是靠著幾個能干的副手才有今日的成就。
郭茂始終覺得,能驅使這些人中龍鳳,也算是這位堂主的能耐。
捫心自問,他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事易時移,郭爺也比從前更精進了不少。我聽說,郭爺好不容易尋回了令公子,還沒來得及說一聲恭喜。這是我給二位的一份賀禮,小小心意罷了。”
林夢雅從白蘇的手中接過一只越有一臂多長的長方形錦盒,打開鎖扣,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把彎刀與一把短劍。
“堂主,這東西,您是如何得來的”
郭茂有些激動,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此時卻顯得像是一個少不更事的青年一樣,哪里還有半分的穩重。
倒是郭天通一臉的狐疑,他可是甚少看到父親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只見郭茂顫抖著手,拿出了盒子里面的那把彎刀,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二十年前的事情早已經隨風而逝了,當初的那些人老的老,死的死,郭爺也不必再放在心上。如今,屬于你們郭家的東西已經完璧歸趙,從此以后,郭茂便是郭茂,與從前再無瓜葛。”
林夢雅說這番話,也是為了讓郭爺放下心中的枷鎖。
郭茂抹了抹濕潤的眼角,沖著林夢雅重重的點了點頭。
從前的許多恩怨,到了今天,才算是劃上了一個句號。
把東西收在盒子里,郭茂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方才恢復如常,壓低了聲音說道。
“堂主可知道,那幾個人來勢洶洶,絕非等閑之輩。剛下他們幾個商量要去給您買些東西,我們父子二人這才可以脫身前來。只是他們一會兒保不齊會趁機對我們父子發難,許多事情,我們怕是不好開口。”
林夢雅當然知道,有了這份大禮,郭氏父子等于被她徹底收服了。
所以在自己人的面前,她自然也沒什么好顧及的。
“無妨,請你們來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幫我跟他們去吵架的。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我還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林夢雅勾唇冷笑,從得知這個消息開始,她早已經有了打算。
況且三絕堂雖然發展迅猛,但是因為根基太淺,肯定會這樣的問題在。
不過是提早暴露出來的冰山一角,她也正好敲山震虎。
“那就好,只是此事堂主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郭茂的擔憂不無道理,林夢雅點了點頭,領受了他的好意。
兩個人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幾道人影提著各色的禮品踏入了客棧的大門,不過在看到跟郭氏父子悠閑喝茶的年輕女子后,心中不免生氣了幾分輕視。
雖然去過總部的人傳來消息,說堂主是一位女子。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般年輕。不過相貌倒是人間絕色,只可惜面目清冷孤傲,可遠觀不可褻玩。
“屬下見過堂主,初次見面,備了些薄禮,還請堂主笑納。”
林夢雅看也沒看放在自己面前的十幾個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