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石不破的語氣里充滿著疑惑不解,林夢雅低聲解釋。
“毒術也好,殺人的技巧也罷,不過是你手中的道具而已。想不想復仇完全取決于你自己的心,如果你想,沒有工具一樣可以。如果你不想,即便是你滿手利器,也不會傷了別人分毫。你覺得,我說的對么”
那人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難以言明的苦澀。
“怪不得所有人都說你聰明,你果然如此。是啊,我的存在對于他來說,就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他不管對我如何好,還不都是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么堂主,我改變注意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替我殺了他”
林夢雅有些迷糊,石不破的話她聽懂了,只是不知道,剛才還嚷嚷要親手手刃他義父的人,現在就把這件事情,托付給了自己。
“請我出手的話,我的費用可是很貴的哦。”
難得開了句玩笑,其實林夢雅只是覺得,這家伙看起來有些不太靠譜。
至于報仇什么的,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要動動腦,一樣可以做到。
而且,她還不知道這家伙口中的義父是誰呢。
萬一是個厲害的人物,那她豈不是要吃虧
“沒關系,任何代價我都可以付出,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林夢雅打了個呵欠,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好啊,那你等我考慮好了再說,現在,麻煩你先滾蛋,我要睡了。”
外面,很快就傳來了石不破落地的聲音。
“好的,小的先滾了,您老早些休息。”
那人還是一樣的不正經,可聽到林夢雅的耳中,卻多了一抹別樣的感覺。
{}無彈窗清狐不敢耽誤,立刻出去找人傳遞消息會京都。
林夢雅死死的盯住手上的信,這封沒有任何屬于燭龍會的標識,卻送到了她手上的密信。
無論這上面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能掉以輕心。
清狐的動作迅速,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傳遞出了要保護墨言的口信。
再次回到馬車上,卻看到林夢雅的神色,有些凝重。
“丫頭,別瞎想。龍天昱一定會把墨言接到宮里去撫養,到時候,只怕沒人敢對他不利。”
這封信來的蹊蹺,但是對方也應該知道不會影響大局,所以在信里只是說,讓林夢雅跟清狐用心堤防。
能瞞過燭龍會的眾人,把信送到她的面前,說明對方最少也是個手段高明的人物。
對方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送上這樣的信息,所以林夢雅跟清狐第一時間才覺得,這信上的內容,十有八九是真的。
“如果信上說的是真的,只怕燭龍會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把墨言給帶到烈云。”
米黃色的信紙上,讓她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字跡,只寫了一行字而已。
墨言身上帶有魁首不傳之秘,看好,小心提防舊人。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可組合起來,卻是這世上,最無解的難題之一。
林夢雅想了又想,最終只能先把這封密信藏好。
可舊人從前她的確是樹敵頗多,只怕燭龍會各個都可以聯合利用。
除非把墨言送入宮中,不然她真是會不放心。
“魁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越是了解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魁首,林夢雅就覺得困擾住她的疑團越來越多。
甚至于魁首一人帶給她的危險感,比整個燭龍會的還要多。
天色微暗,馬車也在疾馳中迎來了再一次的休息。
為了防止消息泄露,這些日子,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宿營在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