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看重這些情義,雖然知道當初外祖家對母親的打算并不單純,可她覺得,凡事不能光聽一面之詞,至少在得到左家人的證實之前,她不能這樣輕易的下定論。
更何況,就事論事,兩個表哥也真的幫了她不少。
所以,她更加不能草草的下結論。
烈云國一行,到底會遇到何種風險她現在也無法預知。
所以能借助的一定要借助,免得到了最后,她會在陰溝里翻船。
“那把玉尺,我們的人,可取到手了么”
清狐點了點頭,他派了自己手下最能干的得力干將去做這件事,現在已經取回,正在返回的途中。
過幾天,他們就會在邊境線上匯合。
“吩咐下去,如果我們一去不復返,三絕堂所有的商業來往都交由白芍打理,至于暗中的那些買賣,送給百里無塵。”
林夢雅雖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早作打算。
“丫頭,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保你周全。”
清狐目光輕柔,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林夢雅看著他的臉上,居然沒有了以往他招牌的狐貍笑,站起身來,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臉。
“你必須活著,清狐。”
清狐愣了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勾起櫻唇,林夢雅笑得溫柔如水。輕輕的伏在清狐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丫頭我我會活下去,你放心”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清狐,此刻卻有些激動的抓住了林夢雅的雙肩。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她知道清狐重諾,有這句話,她以后就安枕無憂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座遠離京都的莊子里,有不少陌生的面孔進進出出。
但這里遠離官道,就連客商也極少會到這里來,所以這里的一切,并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夢雅安坐于莊子里,可耳目卻遍布天下。
“新帝登基以后,并未大肆搜捕異黨,并且善待先朝舊臣,百姓無不稱贊。”
在所有消息當中,關于他們那位新帝的,林夢雅都是要在第一時間內看到的。
說來說去,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龍天昱才剛登基,根基不深,有些事情,她只好在暗中替他留著心思。
“哼,這位新帝倒是會收買人心。不過,聽說那位隱太子不是被囚禁了么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啊。”
坐在林夢雅左手邊的青年,斯文俊秀,可眉宇當中,卻透出一股子玩世不恭來。
不過他倒是有別于龍輕寒偽裝出來的瀟灑,那是一種真正游戲人間的瀟灑與不屑。
為人也是亦正亦邪,只遵循自己內心的規則,真真正正的無法無天。
但這個人卻有一個缺點,他是一個武癡,且喜歡的功夫,都是那種毒辣狠戾到一擊致命的法子。
當初他就是聽說了清狐的大名后,便死乞白賴的非得要跟清狐學功夫。
清狐看他智謀出眾,主要是這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那股子勁頭很得自己的喜歡。
這才通過重重的考察后,把這人給安排到了三絕堂內。
這一次,三絕堂內精英盡出,此人也賴在清狐的身后,愿意鞍前馬后的侍奉在側。
只是他對于林夢雅卻不怎么感冒,左右心里,還是看不起她身為一個女子,卻可以執掌大權。
尤其是在看到這位堂主尤其關心那位新帝的消息后,免不了要說些閑話。
“石不破,你再敢對堂主無禮,小心爺爺撕了你這張嘴”
在石不破的對面,則是坐著一位面相粗獷,一臉絡腮胡子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