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她知道清狐重諾,有這句話,她以后就安枕無憂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座遠離京都的莊子里,有不少陌生的面孔進進出出。
但這里遠離官道,就連客商也極少會到這里來,所以這里的一切,并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夢雅安坐于莊子里,可耳目卻遍布天下。
“新帝登基以后,并未大肆搜捕異黨,并且善待先朝舊臣,百姓無不稱贊。”
在所有消息當中,關于他們那位新帝的,林夢雅都是要在第一時間內看到的。
說來說去,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龍天昱才剛登基,根基不深,有些事情,她只好在暗中替他留著心思。
“哼,這位新帝倒是會收買人心。不過,聽說那位隱太子不是被囚禁了么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啊。”
坐在林夢雅左手邊的青年,斯文俊秀,可眉宇當中,卻透出一股子玩世不恭來。
不過他倒是有別于龍輕寒偽裝出來的瀟灑,那是一種真正游戲人間的瀟灑與不屑。
為人也是亦正亦邪,只遵循自己內心的規則,真真正正的無法無天。
但這個人卻有一個缺點,他是一個武癡,且喜歡的功夫,都是那種毒辣狠戾到一擊致命的法子。
當初他就是聽說了清狐的大名后,便死乞白賴的非得要跟清狐學功夫。
清狐看他智謀出眾,主要是這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那股子勁頭很得自己的喜歡。
這才通過重重的考察后,把這人給安排到了三絕堂內。
這一次,三絕堂內精英盡出,此人也賴在清狐的身后,愿意鞍前馬后的侍奉在側。
只是他對于林夢雅卻不怎么感冒,左右心里,還是看不起她身為一個女子,卻可以執掌大權。
尤其是在看到這位堂主尤其關心那位新帝的消息后,免不了要說些閑話。
“石不破,你再敢對堂主無禮,小心爺爺撕了你這張嘴”
在石不破的對面,則是坐著一位面相粗獷,一臉絡腮胡子的壯漢。
瞪著一雙牛眼,蒲扇似的大手,重重的拍到了自己面前的茶案上。
“傻大個,你少在小爺的面前耍威風堂主還沒說話,你急什么”
石不破也瞪著眼,只是氣勢沒人家厲害,文弱的樣子,不自覺的落入下風。
壯漢名叫許山,那是當年在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俠士。
只是早年行事魯莽,所以才被人在暗中下毒暗害。
后來林夢雅親自幫其解了毒,所以自愿終生追隨在林夢雅的身邊。
對于他們這位堂主,他可是奉若神明,偏偏石不破每每都會出言諷刺,兩個人見面,就如同冤家一般。
“都給我閉嘴”
清清冷冷的聲音,瞬間停止了兩個人的爭吵。
清狐一臉寒意的端著給林夢雅喝的牛乳茶,惡狠狠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
之所以叫他們貼身協助林夢雅,無非是因為看中了他們兩個,一個機智過人,手段干脆利落,一個粗中有細,有勇有謀。
可沒想到,他們到一起,卻總是吵成斗雞眼,隨時隨地當成兩個人斗嘴的戰場,真是叫人頭疼無比。
好在林夢雅不受他們的影響,不然,他一定一手提一個,把他們先扔出去冷靜一會兒。
“丫頭,休息一會兒吧。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他們去做便是。”
眼看著小臉消瘦了不少,清狐知道,準是這丫頭,昨晚又沒睡。
他們從京都已經出來三日了,這三日內,林夢雅不僅要處理三絕堂中的事情,還要隨時注意朝堂的動向,辛苦無比。
對著清狐笑了笑,林夢雅渾然不在意。
“我們的人,有沒有查到天成公主跟上官家那些舊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