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常常是那些無聊人士茶余飯后的談資,如今親眼見到了顧盼,更覺得她不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
龍輕寒是何等精明之人,若是顧盼只是個會耍狠逞強的河東獅,他又怎會對她動情。
這話,深得顧盼的心意。
抓住林夢雅的袖子,就開始源源不斷的訴說自己心中的郁悶。
“還是三嫂慧眼識珠,我顧盼雖然出身草莽,可也懂得些道理。相公之前的那些妾室們氣息混雜,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相公在外已經是疲于奔命,要是到了家里還不能安心休息,那人豈不是要垮掉”
顧盼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極為認真,林夢雅不由得瞥了一眼龍輕寒,看到后者一臉的癡漢笑,心頭也明白了個大概。
比起龍天昱來,輕寒需要隱藏的東西更多。
即便是他曾經妻妾成群,可那些人,更像是來監視他,甚至企圖控制他。
那人也像是龍天昱一樣,不曾有過片刻的喘息之機。
時時刻刻,都要端著虛偽的面具,周旋于各色人馬之中。
所以,顧盼才會是那個,讓他無法割舍,也軟了心腸的意外。
這些事情,她都懂。
“盼兒妹妹高見,我也受教了。妹妹做的不錯,應該好好嘉獎才是。”
顧盼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一雙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她,顯然是已經是把她當成了知己一樣。
“我也覺得應該如此,但相公說了,凡事不能太張揚。我知道,以后那些臭老頭們,一定還會給相公送來美人。我跟相公已經約定好了,以后不管是誰送來的,必須要我親自過目,才能決定能不能留下來。今天誤會了嫂嫂,還請嫂嫂責罰。”
看到顧盼這幅認真負責的樣子,林夢雅又怎么可能會真的生她的氣。
只是捕捉到了顧盼話中的信息,氣息,又是什么意思
“我剛剛聽妹妹說氣息,盼兒妹妹,是怎么覺察出人跟人的氣息不同的呢”
提起這個,顧盼氣呼呼的瞪了龍輕寒一眼,哪怕后者滿臉諂媚的笑,可她還是生氣。
“我自小嗅覺便跟別人不同,能嗅到一些常人聞不到的氣息。師父說我這是天賦異稟,可某些俗人就是不相信”
{}無彈窗馮子蝶也是個大蠢蛋,這種保命的東西,怎么能交給別人。
姓佟的已然是不懷好意,那東西既然是她尋的地方藏了起來,豈能還在原地
倒是前陣子,因為太子跟龍天昱的對壘,皇宮混亂不堪。
只怕那個時候,玉花已經被偷偷帶出宮去了。
嘆了口氣,林夢雅最終還是不死心的派人去馮子蝶招認的地點去尋一尋。
“去七皇子府。”
轉身上轎,林夢雅有些不太甘心。
如果她能早一些下手,也不會磨磨蹭蹭的,被人搶占了先機。
佟姑娘被關在七皇子龍輕寒的府邸內,比起馮子蝶這個糊涂蟲,那一位才是真真正正的幕后黑手。
如今,榮安公主已成為整個大晉國內,最最炙手可熱之人。
七皇子府的人又怎么敢攔她,遠遠的看到有皇家標志的轎子后,忙不迭的跑到府中去通報了。
“三嫂,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才剛下轎,與她關系不錯的龍輕寒,就迎了上來。
林夢雅看著那張俊臉,神情卻有些微微的復雜。
“七皇子,我看,我還是幫你配一些藥膏吧。”
一只巨大無比的青黑色眼圈,牢牢的霸占著龍輕寒那張俊秀清朗的臉。
男子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家嫂子,滿心滿腹的都是委屈。
瞧瞧,就連三嫂都看不下去了,可家里的那只河東獅,卻還是躍躍欲試。
“唉,多謝三嫂的好意。咱們,還是里面說話吧。”
知道如果自己此時笑,好像是有點不太地道。
林夢雅皺起眉頭,忍得有些辛苦,不過還是快步帶著白蘇,往七皇子府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