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除了林夢雅以外的人,這家伙一直缺少必要的耐心。
關于這一點,林夢雅自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礙于她的要求,清狐又只能耐心的教授。
通過窗子,林夢雅看到外面,寧秋正被清狐訓斥得雙眼發紅。
那家伙的嘴巴一向是毒辣得很,對于寧秋也沒什么好話。
什么笨蛋蠢貨之類的說了一籮筐,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尋到了一塊三指長的木板。
只要寧秋做的有些不對,板子就會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
雖聲音不大,可清狐是何等高手,分寸只怕拿捏得寧秋疼得沒辦法忍耐。
“說了半天你怎么就是不會我要的是目空一切,不是畏首畏尾。難不成真是奴才當慣了,主子就不會當了么”
又是一番臭罵,林夢雅明顯的看到了寧秋通紅的眼角,是勉強忍住的淚水。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其實蠱女那一類冰山似的美人,寧秋可能見都沒見過。
畢竟王宮里的女人,都會沖著王上的寵愛去的。
誰又會板著一張臉,一天端著個冷美人的架子呢
讓她學會這種從未見過的感覺,也真是難為了寧秋了。
正好她也累了,不如出去幫幫她們好了。
“你這老師也太刻薄了些,我讓你耐心的教一教她,可沒說要讓你把她當出氣包。”
清冷的女聲無喜無悲,聲音緩而不慢。
一雙素手推開了房間的門,蓮步輕移,一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清俏臉,出現在三個人的面前。
清狐看到林夢雅的樣子,突然間眼前一亮,立刻像是只兔子搬,竄到了她的面前。
“就是這個樣子,你看到沒有”
清狐笑瞇瞇的指著林夢雅的臉,仿佛把她當成了教具。
“好了,不要鬧。”
輕柔的女聲有種說不出來的空靈感覺,林夢雅的眼角眉梢,都像是被凍結了似的,絲毫感受不到她真實的情緒。
就像是清狐說的那樣,她的目光沒有避諱任何人,卻又說不準是在看誰。
寧秋傻傻的看著賀蘭,好像要把她的樣子,都記在腦海中。
這樣,她就不會忘了。
“就是這樣,沒什么難的。你再加緊練習幾次就好,所謂的無欲無求,就是把心事深深的藏起來而已。還有你,給我好好教她,不要再拿出一副敷衍的態度,小心我不高興了,你就死定了。”
亮出一口白森森的貝齒,清狐自然回到,不按照規矩辦事,最后林夢雅一定會讓他死的很慘。
立刻指天發誓的保證,一定要當一個耐心細心的好老師后,這才哄得林夢雅安坐在一邊,而沒有那么冷氣森森的看著自己。
“小姐好像對寧秋格外的重視,其實只是半年而已,小姐何必那么費心呢”
白蘇遞上柔軟溫熱的帕子,讓林夢雅把粘在手上的藥末擦干凈。
后者的眼神里,卻飛快的掠過了一抹精光。
用只有倆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半年不,我改變主意了。如果順利的話,我希望在辛家不能完全為小玉所用之前,都讓寧秋繼續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