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小姑娘的狀態有些不太好,她本想安慰小姑娘兩句,卻聽得旁邊傳來一道沙啞畏縮的聲音“你娘來找過你的。”
林夢雅抬頭看到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就像是一張風干的橘子皮,半點沒有青春留下的痕跡。
可那雙眼睛卻是明亮的,不像是這樣年紀的婦人應該有的純凈。
她佝僂著身體,灰白色的長發隨風輕輕飄揚。
見到林夢雅看自己的時候,她嚇了一跳,身體不由得縮了下,但還是討好地對林夢雅笑了笑,低聲解釋道“大約在半個月前,有一個身身體很健壯的婦人闖進來到處找她的女兒。”
“只可惜后來她沒有找她的女兒,而且還被人給拖走了。”
老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了幾許傷心與迷茫。
不得不說,她真的有些羨慕這小姑娘。
寧可拼了自己的一條命,也要找到自己的女兒。
不像她,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母親親手推到這里來的。
一想到自己的過往,老婦就忍不住眼圈一紅。
“小丫頭你要堅持住啊沒準你娘在哪里等著跟你團聚呢你要是撐不下去了,你娘該有多傷心呢”
老婦的一番話,讓小姑娘多了幾分求生欲。
林夢雅見狀也不再說些什么。
而是熟練的給小姑娘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后下了針。
其實老頭的研究方向從本質上來說就錯了。
他所研究的是如何把藥效發揮到最大,也就是說可能會在一瞬之間就榨干人體所有的潛能。
而配合這種神藥最理想的狀態,是能夠在短時間內以外力,彌補神藥為人體帶來的改變所消耗的能量。
他如此本末倒置所得到的結果當然不會好。
至于那些成功的人,個月或者是一年兩年之后再回頭看,他們就會知道自己當初究竟做了些什么。
林夢雅的手一只很穩,一轉眼就十幾針下去,晃得別人眼花繚亂。
老婦也是沒了家的人,之前她還在想自己能去哪。
現在她只想守在這小姑娘的身邊看著這個小哥能不能把人救回來。
經過林夢雅的針灸之后,小姑娘的呼吸穩定了不少。
接下來,林夢雅要做的就是讓她身體里的藥性盡快的代謝掉。
如此一來,她才能做下一步的工作。
所以,她需要給這個小姑娘或者是給其他人,弄來一些干凈的水跟食物。
她也可以讓外面的人送進來,但這里應該也有,不然那老頭跟他手下的那些人是怎么生活的呢
所以她目光轉向了那個看起來有些違和感的老婦人。
剛才她就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帶點傷痕,而且穿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
唯獨這個老婦人身上的衣服算得上是干凈整潔。
如果老婦人是那老頭的手下,剛才那群人沖出去的時候,估摸著也不會放過她,可那些人卻并沒有動她。
也就說明,這老婦人跟那老頭應當不是一伙的。
再說就算是對方想要對他做點什么,光憑著兩個人在體力上的差距,她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制服這個老婦人。
“大娘,你知道這院子里的食物跟水都放在哪兒嗎”她禮貌地問道。
結果,那老婦人卻是縮了縮脖子,小小聲地說道“我今年才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