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現在告訴我,否則我就當再也沒有你這個妹妹”
聽了這話以后,文思感覺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之所以這么做都是為了哥哥,沒想到哥哥非但不領情,而且還想要跟她斷絕關系。
她也來了脾氣,把頭往外一擰,閉緊了自己的嘴,那樣子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說下去了。
文州被被氣得七竅生煙。
這死孩子他真的不想再管了
如果不是看在她也是自己親娘生的,他真的很想一掌劈死這家伙。
“你這么問她當然不會說,起來。”
旁邊,林夢雅卻是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地上的文思。
原本這是她不想管來著,但事關清狐。
她必須要從這個女人的嘴里挖出一些實話來。
假如對方真的想要對清狐不利,那這事她就得把危險掐死在萌芽之中。
“你”
文州還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自家關主的眼神暗示,文州只能不情不愿的放開了自己的妹妹。
他能怎么辦呢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可妹妹依舊不聽話。
此時他就有些悔恨,一直在不停的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對妹妹的某些行為太過縱容了,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假如他從小就嚴格的要求她,一旦發現她有任何逾矩的地方就嚴厲地教育她,那是不是就不會造成現在的這種結果
文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妹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垂下了自己的眸子。
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他救不了妹妹。
他知道如果自己用上線的那個愿望來祈求關主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他不能。
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不管這次妹妹受到怎么樣的教訓,他都不會出手干預。
這一次,她也該長大了。
但不管妹妹變成什么樣子,他依舊會負起自己當兄長的責任,哪怕是養她一輩子也無妨。
這邊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文州并不知道,其實清狐的眼神一直在看著他。
他家小丫頭要親手教訓那個女人了,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雖然文州這個手下他最近用的很習慣,但這樣的人他隨時都能夠找其他人代替。
假如文州足夠聰明的話,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看到對方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清狐瞇了瞇眼睛暫時放下了心,還算他聰明。
林夢雅也不想當場對文思做些什么。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家伙雖然固執愚蠢,但她也的確是被人利用了。
“文思小姐,我這個人是個粗人,所以可能會弄疼你,還請你多包涵。”
文思心下一驚,心里想出了許多可能。
不會吧這個人不會想要對她做些什么吧
生于十三關,長于十三關的她很清楚,女人一旦落得現在這個境地,很有可能會受到什么樣的折辱。
于是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