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嚴令也好,還是甘露也罷,他們可能都跟這件事有關系。所以,現在十娘姐不能走,她必須要待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嚴令那個狗東西不過,甘露是誰”
一提起那狗東西,杜參軍就恨不得咬牙切齒。不過甘露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有點陌生。
林夢雅簡單地將甘露試圖ua十娘阿姐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聽聞十娘居然差點就被這個女人逼得心里崩潰,杜參軍怒了。
“真當老子不打女人她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把她的腿打斷了說的那叫什么狗屁話十娘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美好的女子,旁人那三言兩語,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林夢雅頓時有些語塞。
她就不明白自己跟杜參軍好好的談點兒正事兒,怎么就能天降一大口狗糧
隨即,她瞥見了一點點裙角。
那顏色
神色一變,林夢雅立刻做義憤填膺狀。
“我就說傳這些謠言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莫說我阿姐沒跟嚴令發生點什么,便是發生了”
“林子”
突然,杜參軍低吼了她一聲。
林夢雅抬頭看去,就看到杜參軍一臉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你記住,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么事,那也不是她的錯。你萬萬不可像外面隨意編排人家的那些人一樣,不辨是非,不明曲折。”
“難道男子強迫侮辱了女子,犯錯的反而成了女子了么這就跟有人偷了你腰間的荷包,難不成要怪的不是那偷兒而是你自己嗎”
“這世道女子過活本就艱難,但越是如此,我們越不能對她們更加苛責。”
杜參軍的這一番話,驚呆了林夢雅。
這已經不是她所期望的及格回答了。
對一個思想本應該守舊的古代人而言,這些話已經是滿分了,絕對的滿分
正當林夢雅想要在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間一聲輕輕的哽咽,讓剛才還有些慷慨激昂的杜參軍瞬間僵住了。
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只能寄希望于林夢雅。
可此時,他那向來都非常靠譜的小福將,就變得非常坑人了。
“咳咳,那個,其他的事情咱們之后可以再談,要不你們先解決彼此的問題”
她歪了歪腦袋,全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杜參軍渾身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可是眼神卻始終亂飄,就是不敢看向聲音的來源。
林夢雅差點憋不住笑。
這慫包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就差沒摁住她教育了。
呵那番大道理呢現在還不是都被他吞進了肚子里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對于給了她滿分回答的杜參軍,她還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自己的支持。
“參軍大人吶,我覺得不管有什么問題,兩個人都可以坐下來談一談,能解決的就解決,解決不了的去想辦法。”
“不管你們兩個人哪一個人逃,避都是對這段感情的不負責任。就算是以后你們兩個分道揚鑣了,至少也得給彼此一個痛快,不是嗎”
聽到她說“分道揚鑣”,杜參軍就背著十娘,狠狠的瞪了夢雅一眼。
林夢雅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
哈現在她不過是提了一句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之前誰慫的跟個狗一樣。
不過今天是個好機會,只要他們兩個人能夠說開了,不管結果是什么,想來都不會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