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能怪阿姐呢
再說,她來就是為了開導十娘阿姐的,可不能讓她因此更加自責才是。
于是,她轉頭就兇巴巴地看向阿姐身后的女人。
“你怎么回事阿姐既然好心地將你帶回來,那你就應該盡心服侍我阿姐。結果你卻如此憊懶,明知道外面有人敲門還不速速來開門,怎么,還等著我阿姐伺候你么”
被大石頭砸斷了腳指骨的甘露,此刻卻是齜牙咧嘴地不敢還嘴。
“我”
“你什么你這次也算是你自吞苦果。若是這次砸倒我大姐身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甘露被林夢雅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結果還沒等她想好說辭,眼前趾高氣昂的青年就直接扯了程十娘就走。
“走,阿姐,我們出去說。那個誰,趕緊把屋子里的東西都收拾干凈。”她十分頤指氣使地吩咐道。
然后,又對程十娘語重心長地道“阿姐,我就說了手腳不勤快的人不能留。你瞧瞧她,愣愣的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往那一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田里的稻草人在那嚇唬鳥呢”
“哼下次她要是還這樣,我就把她綁在桿子上插在田里頭嚇唬鳥去”
此時,甘露心里已經對這個臭小子破口大罵三千遍了。
她倒是想要動彈,奈何這石頭砸得太實了。
她稍稍動一下就是鉆心的疼,那疼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半點都堅持不住。
此時她倒是想要求助,奈何林夢雅臨走前,還十分好心地“幫”她關上了門。
外面的那群漢子都知道這里是他們參軍夫人所住的位置,那自然沒事是不會往這邊晃蕩的。
這就導致里面的甘露快要疼死了,可外面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半晌,里面才響起又是哭又像是疼的“吭哧吭哧”的聲音。
只不過林夢雅可不在乎這些事。
她趁著十娘姐擔心她手指的功夫,就把人帶到了一處田埂上。
這里是已經整治好了的藥田,里面都是已經生了根的藥材,如今郁郁蔥蔥的,倒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里種植的藥材都是就有清心凝神功效的。
在沒有農藥化肥的干擾下,這些藥材都散發出相當清心淡雅的味道,讓人聞到心情就會好很多。
十娘還捧著她的一雙手看,只是不知何時,眼淚珠子悄然落了下來。
“林子,都是姐沒用,要是、要是”
“哎呀,我阿姐的眼淚可真是靈丹妙藥,你瞧瞧,這才滴上幾滴呀,我的手就完全不疼了呢阿姐,你再哭一哭,我好接著研究研究這美人落淚,到底能不能制成藥呀”
她說著,還雙手做成一個碗狀,捧著作勢要去接程十娘的眼淚珠子。
后者被她這么一鬧,突然就哭不出來了。
揚手輕落,打了她肩膀一下。
“這皮猴,天天就知道拿你阿姐玩笑”
“沒辦法,誰讓我阿姐人好又能干。說真的,要不是杜參軍三天兩頭的來我這里裝哭賣慘,我才不舍得把我阿姐交給那個大老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