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她跟龍天昱并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但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語氣里的驚恐。
這跟之前他在獸尊面前的態度可不太一樣。
而且剛才,男人的那一聲慘叫,總覺得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怖的東西一樣。
可恨她這個角度,沒辦法把頭探出去一看究竟。
而且就算是她仗著有系統,但是剛才還不是差點就被人發現了
直接告訴她,這兩個人發生的事,可能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龍天昱也緊緊地扣住了自家夫人的手指,同時對這個叫做獸尊的人也提高了警惕之心。
同時,一抹疑惑也劃過他的眸底。
獸尊嗎
他之前還覺得這個稱呼有點熟悉,很快他就在幾乎已經被遺忘的記憶角落里,翻出了關于這個稱呼的記憶。
但是
老殿主,也就是他的師父也曾經跟他親口講述過,獸尊曾經的歷史。
但那已經是差不多百年前的故事了。
為何又會出現在這里
此時那一絲絲疑問也纏繞在龍天昱的心頭。
看來有些事,也不光是只跟他關系有關系了。
大約是男子磕頭的行為讓獸尊有些滿意,因此,他倒是沒有繼續嚇唬對方,而是命令道“這批曜兔恐怕是要失敗了,你現在立刻去找一些活物,不管是兔子,還是人,把他們帶到我那里去。”
“是是是,小的立刻就去辦。”
男子的額頭已然是一片血肉模糊,但他卻絲毫不敢有任何地松懈。
隨著獸尊大人的離去,剛才那種窒息的危險感也悄然消褪。
男子這才敢大口喘著粗氣跌倒在地。
媽呀他剛才這是從妖怪的口中逃生了嗎
碰了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處理。
他得趕緊按照獸尊大人的吩咐,立刻去找些活物過來。
不過,一想到對方居然也要“人”
一股子涼意就從男子的脊椎骨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該不會如果自己辦事不力,他也會被那個獸尊變成這群畜生們的血食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男人的身體都麻了。
不成
他絕對不要淪落至此,哪怕就算是難逃一死他也不要成為那群畜生們的餌料。
很快,男人就想到了木桶里的血食,可是那幫人送過來的。
既然是因為他們送過來了不新鮮的血食,所以才造成這樣的后果,那自然是需要他們來負責的。
想到這里男人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面色陰沉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往剝兔子皮的那個宮室走去了。
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去跟人找茬打架的。
等到男人跟獸尊都走了,林夢雅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將所剩無幾的屏蔽功能關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