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兔子在不斷的刺激之下,肯定會喪失原本的習性,成為一只只攻擊性極強,也極為危險的小野獸。
這樣的兔子,他們到底是如何控制的呢
難道,這群人真的不怕反噬其身嗎
怕,怎么能不怕呢
“特娘的幸虧剛才我跑得快,不然肯定又被那群瘋兔子給啃了”
在一間宮室外,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地從里面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嘴里還在咒罵個不停。
同時,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個袋子,袋子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著血。
男人的手上、胳膊上、還有臉上也都被沾滿了血漬,但男人看起來卻像是絲毫不在乎。
他稍稍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走到了院子里的一個大缸前面,然后用里面的瓢,舀了一些新鮮的肉類,裝進了自己的袋子里。
一邊裝他還在一邊咒罵個不停,“真是一群畜生,連同類的肉都吃吃吧吃吧,吃完了你們好去繼續去干活。”
男子將自己的袋子成了個半滿。
但是這一次,他并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把那半袋子的肉,直接扔進了一道石門中。
這道石門很特殊。
盡管里面不斷傳來咯吱咯吱的啃咬聲,但是他們依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被要咬透的趨勢。
房子周圍的其他門窗也都被釘上了,而且奇怪的是那些攻擊力極強,大門牙能夠把石頭都咬碎的兔子們,居然也沒有鉆出來。
男子對于那群兔子看起來十分的厭惡,只不過也沒有辦法擺脫。
不多時,就有兩個人抬來了一個大木桶。
男人一看,眼神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怎么這次又這么多不是跟他們說了么我們這邊用量有限,要是他們老送來這么多,萬一我們要是沒能及時處理了,那不就爛了嗎”
負責送木桶的兩個人也跟著抱怨了起來,“嗐,這群人可真是貪得無厭,一天就知道在那兒扒那些小兔子皮,也不知道體諒體諒咱們。”
“咱們就先忍忍吧,那邊也是惹不起的。不過,這兔子肉嘛,這里要多少有多少,要是實在不行那就都扔掉吧”
結果,卻被喂兔子的男人賞了一個大白眼兒。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些肉里頭拌上的藥難道不花錢嗎”
盡管對那邊有所不滿,但這種藥有點特殊,拌藥用的肉類必須越新鮮越好,藥效也才更好。
腐爛變質的肉類,也會改變藥的藥性,到時候就沒辦法用這些東西來喂兔子了。
所以,盡管一再地抱怨,但他們還是沒有跟對方撕破臉。
但這些人并不知道,就在不遠處已經有兩道身影,牢牢的鎖定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林夢雅跟龍天昱這一路上,都是跟著運送大木桶的那兩個人找過來的。
這里距離扒皮的那個宮室還是有段距離的,但這里的建筑物明顯要比那邊損害的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