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他們如此迫不及待,那就來吧”
杜參軍的心中,陡然間升騰起了一股子戰意
他自從握住長刀的那一日起,就從未膽怯過。
之前的游離,退避,又何嘗不是一種臥薪嘗膽,養精蓄銳
而且,那些人還真當他們神機營,只是運氣好,所以才存在了那么久的嗎
那就大錯特錯了。
對于神機營的實力,那群膚淺的家伙,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來吧
他倒要試一試,究竟會鹿死誰手
白敬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參軍大人,從一開始的回頭喪氣,到后來的戰意鼓鼓。
雖不知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多年的戎馬生涯,猛地催生出了一股子別樣的預感。
他們的這位參軍大人,恐怕是做了一個了不得的決定。
只見下一刻,在他心里還英明神武的參軍大人,一把就把那簡易地圖給扔到了一邊。
白敬“大人”
他嘴角有點抽。
振奮就振奮吧,扔地圖干啥啊這還有用呢,要是整壞了可咋整啊
敗家大人,咋就不能稍稍了解一下他們下面這些人的苦心
結果,他就發現他家參軍大人,正在解腰帶。
“大人,可萬萬使不得啊”
白敬現在哭得的心都有了。
完了完了這是瘋了呀
可杜參軍非但不聽他的話,解衣服的手速更快了。
白敬就很怕,他家大人這是壓力過大,自己把自己給憋瘋了
終于,在忠心耿耿的白副將,欲言又止、滿臉尷尬、最后到目瞪口呆的表情的轉變下,杜參軍脫下了的自己的里衣,露出了自己精、壯的上半身。
盡管打著赤膊,但杜參軍渾身的威勢卻不減。
反倒是白敬,從一開始的坐臥不安,到后來的想去找人制止一下大人,到現在倒是安靜了不少。
“大人,您這是”
“你過來看。”杜參軍也看他,而是直接把里衣翻了過來,招呼著白敬。
后者往前湊了湊,原本還想勸大人兩句來著,結果在看到大人里衣胸口位置的時候,卻悄然噤聲。
“這是輿圖可是,不太對呀,屬下好像沒見過這樣子的輿圖。”
也就是白敬,常年在軍中見慣了輿圖,不然就以那一小塊地方,那么簡單的線條,恐怕是看不出什么門道來的。
“是輿圖,但不是普通的輿圖。如果我告訴你,這張輿圖里面很有可能藏著整個古祭壇的秘密呢”杜參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是帶著幾分的感慨。
無人知道,他胸前貼著的這份輿圖,到底代表著什么。
神機營到他這一代,已經不知是傳了多少代。
據說有幾代的參軍,就是在外面失蹤的,到最后尸骨無存。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神機營其實除了一個名字之外,其他的早就已經是物是人非,斷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