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倒在地上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聲音。
很快,血液就迅速地溢滿了他倒下的那塊地。
人也死死地瞪著雙眼,眸子里的驚恐永遠的定格在這一瞬間。
“真沒勁,我還以為他還能多撐一會兒呢原來也不過是個軟蛋而已,把人拖走吧。”
顧娘子看人斷氣以后,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轉而表情變得有些意興闌珊。
仿佛剛才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場能夠讓她歡愉大笑的即興節目而已。
這一次,林夢雅也看到了那個神秘人。
但是她可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長成這個樣子。
那人上次來見顧娘子的時候是帶著兜帽的,這一次不知為何卻將兜帽拿了下來,只露出了一個圓圓的光頭。
他好像比上次更加高大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人跟之前的身影的確是相似的,但又好像不完全一樣。
要知道這才過了多久
就算是她家老祖種的大蒜苗也沒有長這么快的呀
林夢雅剛開始以為這是一個第三個人,結果,這人一開口她就認出來了。
絕對不會錯
那種有些沙啞卻帶著幾分刻板的聲音,語調也總是很平和,就像是沒有屬于自己的情緒的那樣。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不像是他聲音傳遞出來的那樣感覺硬邦邦的。
“把人直接交給我就是了,你沒有冒險的必要。”男人平淡地說道。
但顧娘子卻只是嗤笑了聲,回道“這是我的事,再說了,我跟那群人在一起走也實在是悶得慌,出來透透氣,順便給你送點兒新鮮的活肉,不是挺好的嗎”
倒是顧娘子的態度,跟之前有些不同。
這兩個人的關系嘛,她覺得可能沒那么簡單。
一個女人,尤其像是顧娘子,這種閱盡千帆的女人,輕易是不會在自己不在乎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小脾氣的。
能讓她這樣說話,要么兩個人就是仇家,要么這個男人就是她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林夢雅想到了之前顧娘子的請求,覺得兩個人有可能是前者。
或者,是顧娘子在乎的那個人,被男人藏起來了,所以,她才會這樣發脾氣。
“好了,人已經送到了,你現在趕緊回去吧,這里危險。”
男人似乎有些不解風情,更像是根本不在乎顧娘子的話,態度堅決地想要把人趕回去。
顧娘子也沒繼續跟他犟嘴,而是正色道“這里還有多久才能挖通那些人現在有些棘手,如果光憑我一個人的話,恐怕沒辦法所有人都帶過去。”
男人遲疑了片刻,才道“至少還有兩天的時間才行,我一個人,實在是控制不了這么大的兔群。何況,除了已經被我控制住的兔子之外,還有另外兩伙兔群,不好對付。”
“哈這種小東西你不是手到擒來的嗎怎么會搞不定你不會是誆我的吧”顧娘子顯然是不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本來我能夠控制最大的兔群,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這些東西存在的時間太久,甚至有些已經脫離了獸的本能。
現在為止,那只被我打傷的兔王還藏在某個角落。只有見到兔王徹底的擒住,我才能控制住整個兔群,否則,隨時有可能會被它反撲。”
男人的聲音低沉,說得也挺認真的。
不過,顧娘子卻直接嘲笑道“虧你還學了這么多年的本事,連個兔子都拿不住。行吧,那我就再給你兩天的時間,要是你再掌握不住兔群,所有的事情就交由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