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我們軍營里,叫軍令狀那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誓言,若是達不到,便是要賠上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而李姑娘你呢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你們之間是如何交待的我不管,出了問題,我自然是要唯李姑娘是問的。”
林夢雅絲毫不客氣地一番話,讓李欣兒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難纏。
被氣得急了,自然也就沒控制在自己的脾氣。
“你這人怎么、怎么這么胡攪蠻纏啊這件事又不是我做的,你為何非要跟我過不去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般為難我”
氣急敗壞之下,李欣兒還哪里顧得上自己的計劃
但她越是沖動,林夢雅就越是沉穩,還拿話故意激她。
“我并非為難李姑娘,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李姑娘罔顧我們副將大人的性命,此事已然恩怨相抵,姑娘又何必來糾纏”
“你這是污蔑我要見白大哥,你讓開,我要去見他,我不相信他會這樣對我”
李欣兒見說不過,就要耍賴,哭著喊著要往里面闖。
她是覺得見面三分情,只要她能見到白敬本人,對方無論如何也是會對她心軟幾分的。
她知道,也嘗試過,因此才有那個信心去挽回。
但這里的人,不管是林夢雅還是神機營的那些漢子們,他們跟李欣兒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他們不認恩情,只認軍令。
“別喊了,沒用的。”林夢雅望著她,猛地又添了一把火,“當初你救下我們副將的時候,靠的不就是膽大心細,如今膽子倒是一點都沒小,就是這心,大約是被旁的事喂大了不少,一點仔細都不見,倒是跟之前判若兩人。”
林夢雅的這話,聽著像是生氣之下的抱怨,但卻嚇了李欣兒一跳。
她猛然一驚,一雙眼睛此刻終于透露出真實的驚恐,死死地瞪著對方。
林夢雅心知肚明,李欣兒并非是正主兒,聽到這話必然會害怕。
“怎么是我說錯了么還是說,當初救下白副將的時候,不是”
“是我人當然是我救的怎么可能是別人,你一定是弄錯了”李欣兒一句話還沒聽完全,就急著反駁。
此時,林夢雅約摸著火候是到了。
所以,她故作驚訝地看著對方,“李姑娘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從未說過是旁人救的我家副將,還是說,李姑娘心里有鬼,所以,才聽不得旁人的質疑嗎”
林夢雅太懂得如何拿捏這人的心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跟李欣兒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對方如她如愿的露出了被拆穿之后的心虛跟故作鎮定。
雖然李欣兒極力維持住了,但有些事,只需要一瞬,林夢雅就能急迫她的所有防線,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你,你胡說些什么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李欣兒突然用力地推開她,倉惶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