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不說話老子就能饒了你如今我白哥因為你昏迷不醒,要是他能醒過來此事就作罷。但凡是出一點意外,老子就直接讓你給我白哥陪葬”
袁豹怒視著對方,那咬牙切齒的威脅顯然是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仇人。
眾人也
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此事,無非就是對那女人的指責跟聲討。
還有的人居然也跟著袁豹埋怨起了女人,“哎呀,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萬一要是那位大人因此出了什么事,我們可都會被你害慘了”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笨手笨腳,照顧不好大人,可你還偏偏要往前湊,真是自不量力這回好了,你可真是個害人精”
這群人之前還把女子當成救星,畢竟最關鍵的時刻是女子帶領著一眾人保護了白敬,因此才在神機營追上他們之后翻盤。
可當他們身處一個安全的環境之后,嫉妒就猶如附骨之蛆,深埋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憑什么是她呢憑什么是這個丑八怪能夠慧眼識珠
如果這件事是他們的功勞就好了,那樣他們就能夠以此在白副將的面前邀功,或許出去之后他們能夠得到更好的生活。
但這種事又不是他們三兩句話就能夠顛倒是非黑白的,因此這群人又想著既然是他們得不到的好處,那他們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得到
一個長相丑陋無比,甚至從前在他們面前很是卑微的人,又怎么可能搖身一變成為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存在呢
所以他們要享盡一切辦法,抓住一切機會把這個女人再次推入泥潭之中,最好是永遠仰望著他們,能夠被他們肆意的踐踏。
下等人就要永遠當下等人,不要妄想攀上他們都攀不上的高枝兒
所以心中懷揣著這樣難以言明的目的,這些人也不顧是非曲直就拼命地去踩那個女子。
林夢雅聽著他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過分,眉心的褶皺也越深。
一直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看到那個女孩為自己哪怕說過一句自辯的話,只是她看到了對方的手,正死死地抓住對方的衣襟。
這是一個典型的逃避性人格。
以為這樣就能夠躲過那些人的言語傷害了嗎
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如果是她的話,她一定會言辭犀利的將這些話懟回去。
可那姑娘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她也沒有理由為其出頭。
有些事她可以幫,那是因為他所幫助的人已經露出了求救的姿態,但是這個姑娘沒有。
終究林夢雅還是看不慣他們這么一群人對這樣一個姑娘言辭激烈地譴責,于是,她冷聲道“你們一個個的倒是能言善辯,怪不得當初能夠隨便動動嘴皮子就搶了別人的命脈。怎么你們是看到事情的經過了,還是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評判是非曲直了”
人群里所有的議論聲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說到一半就強行停止了。
他們一個個的對于林夢雅還是有所忌憚,何況對方也是神機營的人,他們現在能活下去,只能倚仗著這群漢子,因此在她開腔之后,所有人都閉了嘴。
她走到了女子的身邊,語氣也不見任何緩和地命令道“有本事做下,就要有膽子承認。你現在這是做什么難道以為這樣就能逃避得了嗎”
女子身體瑟縮了一下,不過還是咬著牙看向了林夢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