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站在原
地,思考了片刻之后,才輕聲道“咱們之前已經確認過了,的確是沒有看到任何神機營的人。而如果杜參軍他們撤退的話,也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到我們。”
“沒錯,所以,你的意思是參軍大人他們還在這里面”袁豹看向了林夢雅。
林夢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確定,但是現在咱們還有退路嗎”
幾人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他們沒有任何的退路。
他們不會有支援,而且他們身上帶的東西很有可能會是其他兄弟們的保命藥。
所以,他們只能往前走,絕對不能后退。
“走。”袁豹沉下心思,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
就算是前方路漫漫,充滿著不知多少的危險,他們也絲毫不會后退。
因為兄弟們,還在等著他們。
此時,一間不知名的小房間內,杜參軍帶著神機營剩余的那些兄弟們都躲了進去。
但是這里面并不是只有他們而已。
他把自己的兄弟們都安頓好了,尤其是那些已經受傷,因為上藥不及時而發了高熱的兄弟們,都妥善地安置在了房間的最里面。
一抹憂色劃過他的眸子。
之前他們因為各種原因都受了些傷,因此僅剩的那些藥也已經空了。
若不是在那之后遇到了一伙人,只怕他跟他的兄弟們已經撐不到現在了。
他看了眼已經陷入昏迷的兄弟咬著牙,垂著腦袋走到了一人的面前。
“這位兄弟,能不能再借我們一點傷藥”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止不住的有些發燒。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知道自己借藥的行為到底有多么的無恥。
要知道受了傷之后要是有藥,就能夠多活一段時間,沒準他們就能夠走出去。
而且之前這人也借了他們不少藥了,如果不是對方的話,恐怕他跟他的兄弟們也撐不到現在。
男人高大的身影,深陷在黑暗中。
他輕輕的摩挲著自己腰間垂掛著的荷包,似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也似乎是做的時間久了,所以顯得尤為的自然。
半晌之后,他才開口,只不過聲音卻有些沙啞“我也沒藥了。”
杜參軍的心一沉,舌尖不由得嘗到了一抹苦澀的味道。
“對不住,我也不知道,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藥是我自愿借給你們的,就算是沒有也不怪你們。只是,你的那幾位兄弟就未必能夠撐得住了。”
男人的聲音很是冷漠,但杜參軍卻知道這人的性子可不像是他說話那樣的冷淡。
如果這人真的會見死不救的話,當初就不會看到他們深陷危險之中而出手相救了。
之后這一路上他們也是互相扶持。
對方多次將他們所帶的藥跟吃的,分一部分給自己的兄弟們。
他對男子充滿了感激之情,心想著如果這次能夠逃出生天的話他一定會想辦法報答這個人
可是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
想要報答也得等到人活下來才行啊
顯然現在他們已經
走到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