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玩這套,呵!放馬過來好了!
白敬耐心的等了幾分鐘,見她還是抿著唇不吭聲,以為她是被什么事情給困惑住了,忍不住出聲問道:“可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嗎?”
“不。”林夢雅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已經完全想通了。”
隨著她這句話,白敬感覺到了她身上突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氣質。
經不住就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正襟危坐的看著對方,整個人嚴肅的像是在開作戰會議。
可實際上營帳內除了他之外,就剩下一個林夢雅。
“白副將,若是您放心的話,就將這邊的事情交給我。杜參軍那邊,恐怕是需要您的幫助,不過在臨走之前我會親手制作一批傷藥,這批傷藥對于整個神機營的弟兄來說都很重要,所以它絕對不能出任何的閃失。”
見她神色如此的認真,白敬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林夢雅也跟他說了,采藥人要整體遷徙過來的需求。
對此,白敬倒是舉雙手贊成的,而且他跟林夢雅一樣,也想到了這些人以后的謀生問題。
林夢雅順勢也將自己的提議跟對方說了一下,結果白敬大笑了幾聲,“哈哈哈,林子兄弟的頭腦轉得就是快。好,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好地方,而且你放心,他們竟然投奔了咱們神機營,那往后就是一家人,這世上絕不會有人再欺負他們。”
“如此,那我就替他們謝過白副將了。此事宜早不宜遲,我會盡快將消息送過去,順便再去山上尋找一些草藥。”
林夢雅這事情進行的如此順利,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白敬也贊同地點點頭,然后把自己用來籌備傷藥的銀票交給了她。
“這些銀子原本是用來購買傷藥的,既然這事由你來辦,那這些銀子就交給你了。”
林夢雅有些意外的看著銀票,還有些想要推辭。
結果卻被白敬擋了回來:“這個錢你必須拿著,就算是咱們向別人采購藥材也得花錢。何況我相信這次你用這些錢采購來的傷藥,一定會比我之前計劃的要多得多。”
林夢雅卻是暗道,誰說武人都不精明的?
瞧瞧,這不就是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嗎?
不過林夢雅也能夠理解他的心情,被醫師堂壓制了這么多年,每次為了點傷藥,卻要東奔西走的求爺爺告奶奶,甚至還要受諸多的鳥氣。
別說是白敬,換做是她,今日若是有揚眉吐氣的一天,她也甘愿多多掏一些銀子出來的。
倆人正要說些其他的事情,誰知此時,袁豹卻走了進來,只是臉色有些陰沉地行禮,“白副將,醫師堂那群雜碎又派人來了,這一次恐怕是來興師問罪的!”
白敬剛剛還挺高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問道:“消息可靠嗎?”
“嗯,是今夜負責守城的人送過來的消息。他從前就跟咱們交好,消息很可靠。”
“好,我知道了。”白敬點點頭,正在思考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卻見袁豹,就站在原地不肯走。
“你還有什么事?”白敬問道。
誰知袁豹卻捏緊了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那群畜生這次來肯定沒安好心,不如,就像上次一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而這一次,白敬非但沒有直接責罵他,反而是真的思考了片刻,才緩緩的搖頭說道:“先不必著急,但你跟兄弟們可以在一旁埋伏著。”
一聽這話,袁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