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跟她交換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然后,在袁豹的帶領下,小心翼翼往林子的最深處去了。
林夢雅在腦海里問了句時間。
“如果一個小時之后,人還是沒出來,你記得提醒我。”
她故作輕松的神色漸漸散去,眸色之中有些凝重。
從這里估算路程,如果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左右就應該有動靜了。
而如果沒有,那就應該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時候,她會立刻沖進去,盡量把人都救回來。
她忍不住有些焦躁地旁邊走來走去。
但愿,一切能順利。
......
就在袁豹他們悄悄潛入的時候,帶著朱武他們來的那一批人,也終于完全失去了耐心。
“朱武,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去不去?”
朱武被五花大綁,臉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原本他是閉著眼睛的,一聽到那氣急敗壞的聲音,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
“求人要有個求人的態度。”他絲毫不畏懼。
可就是這種態度,卻激怒了那些人。
“啪”地一聲,朱武的臉上又挨了一個嘴巴。
“你特么的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群賤民罷了!老子用得著你,那是你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再不進去,老子就把他們全殺了!”
說話的是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人。
盡管已經過了幾天幾夜,可男人身上的衣服依舊整潔,就連靴子也沒有沾上多少塵土。
只是那張臉,卻難看得要命。
整個人都陷入一個非常癲狂的狀態,眼珠子也是布滿了血絲。
這些賤民們簡直是不知死活!
領著他們在山里繞圈子不說,居然還敢暗算他們。
要不是他帶來的人夠多,身手也夠厲害,恐怕他們現在就得死在這群賤民們的手中了。
想到這里青年無比的氣憤,抬手就抽出手下人的佩刀,照著旁邊一個受了傷的采藥人就要砍下去。
結果,卻被朱武喝止住了:“你要是現在殺了他,那沒準待會采藥的時候就會少一個人,若是藥采不出來,我看你如何交代!”
這一路上朱武已經大致弄清楚了這群人的來意。
他們就是沖著蛇厭來的。
而且從這個年輕人的態度上來看,他們應該是非要拿到東西不可。
所以借著這個理由,朱武已經盡量保全自己跟同伴的性命了。
但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心狠手辣,就算是他們能夠平安采到蛇厭,估計對方也不會放過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的蛇厭可是要命的。
這群人無異于是去趕他們去送死。
所以朱武也改變了態度。
反正早晚都是一死,那不如先讓嘴痛快痛快!
沒理由,死之前還要受這些人的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