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資產可以禁術都給這個侄子,但是軍中職位必須有能者居之
“起來吧,這些年你在我身邊也歷練不少,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何況只是暫時代我處理,若你有決斷不了的事物一樣可以拿來與我商議。”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敬不可能再推辭下去,只能忍下心中的惶恐,“是,手下定當盡心竭力,不辜負參軍大人的信任。”
聽到他這么說,杜參軍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所后,他看向了一旁的杜子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孽障,你可知錯”
一聲冷喝,讓營帳內的氣氛瞬間緊繃了起來。
杜子良差點就壓抑不住自己心中怒火,但最終殘留的理智還是讓他咬住了唇。
“叔父,我不明白您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杜子良,難道這些年我就是這么教你的,讓你在自己長輩的藥里下毒”
杜子良的心里“咯噔”一下,叔父、叔父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
“叔、叔父,侄兒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下毒,您可別聽信了小人的挑唆,冤枉了侄兒。興許是有些人怕侄兒的存在擋了他的路,所以才在你面前故意挑撥離間的”
“你給我閉嘴”
杜參軍直接喝斷了對方的話,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侄兒。
他實在是想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事情,讓這個侄兒竟然對自己起了殺心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難道你真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情能夠瞞天過海嗎杜子良我告訴過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與那個孫神醫狼狽為奸,妄圖想用毒藥來控制我的事,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不可能”
杜子良下意識地反駁,和這句話卻徹底的暴露了他。
所有人都被這消息砸懵了。
當然這屋子里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卻淡定得很。
“撲通”一下,杜子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臉上滿是冷汗,心中也成了一團亂麻。
叔父怎么可能知道
最近是自己明明做得天衣無縫,除了孫神醫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
難道
他想到了第一次熬藥的時候,自己曾經指使那個叫小林子的家伙干活。
難道是她
當他下意識地看向那人的時候,確定對方只是略微勾了勾唇,對自己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真的是她
這一瞬間,杜子良悔恨得要死。
如果早知道這人會壞事,他肯定早就指使嚴令把她給殺了
不對
嚴令這幾日都在盯著她,她明明跟叔父沒有任何接觸,就算是她知道這件事,那也不可能是她告訴的。
所以
杜子良的實現,最終還是釘在了白敬的是身上。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