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令。”
“嚴令怎么會是他”
聽白敬口中提到的這個名字,杜參
軍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其實從手下人的稱呼上,就可以看得出他帶的這群人的來歷各不相同。
像是白敬跟其他幾個叫他“老大”的兄弟,他們與他都是同生死共患難,完全可以信得過的生死弟兄。
至于嚴令。
杜參軍瞇了瞇眼,似乎是在回想當年自己跟對方結識的過程。
“我記得當時他是因為救了被我仇家擄走的杜子良吧”
“嗯,是的。當時子良少爺只有十二歲,也虧得嚴令出手,否則還不知道子良少爺能不能活著回來。”
作為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兄弟,這些事情白敬還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杜子良很小就來到了杜參軍的身邊,而且跟他們的關系也不錯。
所以當人失蹤之后他們也很著急,只是那時候他們被仇家的人纏住了,沒能及時趕上去救人。
就在他們以為杜子良肯定活不下來的時候,就在隔天清晨帶著一身傷的嚴令帶著杜子良,倒在了他們的營門口。
他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很快就接納了對方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兄弟。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如果這些人里面,誰能夠為子良所用的話,那一定是嚴令。”
杜參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所有的憤怒與傷心都留在了昨天。
作為一個領導者,他明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所以他對于自己的感情從來都是快刀斬亂麻。
痛是當然會痛。
甚至可能在今后的數十年里面深入骨髓,延綿不絕。
但是他不能夠拿著自己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
他可以死,但是他的兄弟們不能因他的優柔寡斷而死。
可以說在這面,杜參軍絕對是個非常優秀的領導者。
但白敬還是有些猶豫,低聲勸道“子良這孩子我們從小看到大,或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
杜參軍幽幽地嘆了口氣,“我也希望是這樣,可你也看到了,你覺得這件事他真的是無辜的嗎”
白敬也不知該怎么回答。
他只是痛惜于這個孩子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杜參軍擺了擺手,“罷了,這次是我給他的最后一個機會,如果他仍舊執迷不悟的話”
余下的話白敬明白。
“是,屬下遵命。”
杜參軍大人病情反復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在營地內飛速傳播著。
當然有的人并不相信,所以從早上到現在,一波一波的探望者們都想要來這里打探情況。
就連齊衍都沒忍住,偷偷摸摸地找了周鑫來詢問消息的真假。
當然這樣的事情,林夢雅他們之前肯定提前商議過。
所有人一致對外的同一口徑都是杜參軍只是身體偶有不適。
當然也有人不相信,但更多的人是覺得昨天那股子肉香味如此誘人,說不定人家就是吃膩了呢,他們又何必帶大驚小怪
但是,下午的時候,杜子良卻搞出了不少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