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那口吻,這人應該以后會繼承參軍大人的一切。
這人該不會那么蠢吧
白敬也看向了杜子良,“子良少爺,參軍大人的確是有些不太舒服。”
杜子良看也沒看林夢雅,而是直接對著白敬說道“我昨天就怕叔父的身體有所反復,所以連夜請過來一位良醫。”
說著他將身后的人請了出來。
那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頭發跟眉須都是銀白色的,只不過面色卻十分的紅潤,可以稱得上是鶴發童顏。
“這位,就是我尋來的孫神醫。相信有他為叔父診治的話,一定能夠藥到病除,再無后顧之憂。”
說的這般篤定,就連林夢雅也不由得多看了那位孫神醫幾眼。
當然,這屬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林夢雅一打眼看,就發現這位孫神醫還真是有些本事。
畢竟能把自己保養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隨便找來的騙子。
對于自己沒有真正見過的高人,林夢雅還都是保持著一種懷疑的心態。
當然,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并不覺得自己或者是老師的就是最厲害的。
但比起毒術來,她覺得自己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至少眼前的這個人應該不如她。
這可不是她驕傲自大,而是她對于自身能力的了解。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或許在保養方面,她不如這位孫神醫,但是毒術上可未必比他弱。
奈何受到了馬甲的限制。
她就算是有千百個方法證明自己更勝一籌,但是現在她也只能憋著,然后眼睜睜的看著白敬跟杜子良去了杜參軍的營帳。
“敢挖老娘的墻角”她有些憤憤的低聲嘀咕。
然后摘了身上的圍裙招呼著周鑫回營帳去了。
因此她也就忘了桌子上的那碗粥。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孫神醫才從杜參軍的營帳里走出來,不過臉上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此時,就拜托孫神醫了。”杜子良依舊是那副誠懇模樣。
孫神醫擺了擺手,“參軍這病雖然稀奇,但也并非無藥可治,你們且先讓我斟酌斟酌藥方。”
“那是自然只是還請孫神醫能夠早些將我叔父的病治好,也免得讓他遭受這種痛苦。”杜子良嘆息著道。
“自然。”
白敬一直跟在二人的身后,見狀他對那位孫神醫的態度越發的恭敬“子良少爺,勞煩您親自送神醫出去了。”
杜子良點點頭,“那是自然,神醫請。”
“請。”
看著兩人離開白敬神色也微微松緩,然后快步走到小廚房。
原本他是想替參軍大人找一些吃的,沒想到之前熬好的那碗粥居然還在。
他大喜過望,立刻把粥端回了營帳。
此時,杜參軍還再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