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上天界的“強者搖籃”。
這里曾經走出過無數的頂尖強者。
這里孕育過一位又一位的年輕帝圣。
這里便是上天界的一大樞紐神道院。
“轟隆”
“又到一年神道院招待新人之時,今年報名入院的人數未免也太火爆了吧”
“神道院感覺又回到無敵的狀態了,聽說帝流院,劍魂院今年的入院人數大打折扣。玄機院更慘,入院之人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
“我也聽說了,玄機院為此都放低入院標準了。”
“我們神道院又回到誰與爭鋒的時代了。”
“”
一次四院大戰上的強勢奪冠,令神道院再度重回巔峰。
今年新人入院的場景,可謂是堪稱火爆。
各個新人區都是人滿為患,一時間,院內的師生忙得焦頭爛額。
一座巍峨的巨峰之巔,古老的天柱上達天穹,下接地臺。
院長云道隱拄著拐杖,望著院內的各大區域人潮似海,一張老臉滿是得意的笑容。
“院長,今年想要進入我們神道院的人數,比去年翻了十倍,而且數量還在增長當中,羅逐副院長提議,提高新人入院的難度”
輔劍上師后賢站在云道隱的身后,開口請示道。
云道隱老眼一橫,他沒好氣的罵道,“羅逐他懂什么提高入院難度,這不是擺明了把人往帝流院,劍魂院那邊趕嗎”
“可是我們神道院就這么大,人太多了,怕擠不下啊”后賢苦惱道。
“擴建”云道隱老手一揮,擲地有聲的說道,“神道院全面擴建,不論如何,都不能把人往外趕。你能保證那些被篩掉的人中不會再出第二個蘇逸辭嗎”
“這”后賢表示無語,還第二個蘇逸辭,就算是以前神道院最巔峰的時期,也出不了幾個蘇逸辭。這老頭就是不想讓其他三院撿剩下的。
哪怕是一口湯,一根骨頭,都不想讓給帝流院他們。
輔劍上師在神道院都這么多年了,他知道這老頭的個性。隱忍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打了個翻身仗,這會定然要把帝流院,玄機院壓得死死的。
“神道院擴建的話,要花費很多財力的。”
“再多的財力都無所謂。實在不行,再把以前那些畢業的小崽子們拖回來幫幫忙,我就不信了,我老頭子這點面子都沒有。別說擴建了,就算再搞個神道院二期,都要給我弄完。”
“是是是,您老面子最大,連楚天帝都請得動,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輔劍上師也不愿意跟對方再犟下去,看著神道院這般輝煌,他的心中自然也是無比興奮的。
當時在四院爭鋒結束后,神道院這邊也給出了“圣鎏宮慘案”和“青霄殿大戰”的解釋。
圣鎏宮慘案的起因乃是遠澈明王,事后查出,是圣鎏宮在背后搞鬼,導致遠澈明王入魔,最終也是咎由自取。
至于青霄殿的血戰,就更簡單了。現任的青霄殿之主“樓青衣”親自給出了解釋,就是純粹的內部權利之爭。蘇逸辭不過是“樓青衣”的幫手而已。
關于青霄殿的內部斗爭,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邢霸,邢非寒父子當初奪權的手段也光明不到哪去。
當然了,這件事情畢竟是楚天帝出面解決的,就算再有人心中有所懷疑,也沒有人敢去指責天帝城的不是。
蘇逸辭的事情得到解決,神道院的奪冠也被認可。
神道院在隱忍了多年后,終于開始觸底反彈,重回“強者搖籃”的地位。
望著生機盎然,氛圍火爆的神道院各地,云道隱摸索著胡須,愈發的得意。
傍晚時分
南鳶樓
元星闌癱倒在寬椅上,一邊錘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扭動著脖子。
“累啊沒想到我也有接待新人的這一天。”
“就是人有點多”花落詩從桌上倒著水喝了兩口,感覺順暢多了,“有幾個年輕小師弟長的清清秀秀的,正合我心意。”
暮星圣子,墨之賢,御無厭幾人相視一笑,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