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將青璃登上了城臺,在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下人。
兩人手上各自端著幾杯茶水。
“各位,請用茶水”青璃態度比較溫和。
蘇逸辭,柳沾雪等人微微點頭,表示謝意。
接著,青璃走向站在城臺邊緣的邪君臨,“君臨殿下”
邪君臨側轉過身,神情復雜。
“莫怪君泉殿下,你知道的,如果他不在乎你的話,剛才就不會以身犯險,前往血鱗城救你了。”青璃說道。
邪君臨點頭,“我知道王兄的想法,他當初千辛萬苦,費盡心機的把我送出魔世,就是想為鱗魔族的王室留下一道血脈。”
“唉”青璃也是嘆了口氣,“是啊那時候族王陛下是要你們一起去往人世的,但君泉殿下把你送至兇羅死海后,就自己回來了。這些年來,鱗魔族也是他一個人在苦苦的支撐。若不是君泉殿下,鱗魔族早已亡族。”
說到這里,邪君臨更加沉默。
他目光轉向更遠的天空,腦海中的回憶也不禁悄悄泛起。
多年前。
兇羅死海。
“君臨,過了兇羅死海就是傳言中的修羅窟,進入修羅窟后,你一直走,切莫回頭。不論聽到什么聲音,亦或是看見什么東西,都不要回頭。”
“王兄,那你呢你不跟我去人世嗎”
“我要回去,父王傷勢嚴重,怕是撐不過去了。介時,鱗魔族的局面將會更加不堪。我作為族王的長子,乃是下一任的族王。我必須回去主持鱗魔族的局面。”
“王兄,但是父王要你跟我一起走。”
“君臨,原諒我吧鱗魔族向來只有戰死的帝王,從來就沒有屈服的君主。若王兄能夠帶領鱗魔族重回巔峰,再掌霸業。我定然派人將你接回。”
“王兄”
“走,記住我的話,進入修羅窟,不要回頭。鱗魔族的王室血脈,不能葬送在你這一代。”
“”
短短的回憶,刺痛著邪君臨的每一根神經。
他清楚的記得當初在兇羅死海的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囑咐他的每一句話。
尤其是那句鱗魔族向來只有戰死的帝王,從來就沒有屈服的君主。更是讓邪君臨一直銘記。
邪君臨一直都想回來。
但因為王兄邪君泉的囑咐,他一直都不敢回來。
如今,他也是借口帶領蘇逸辭進入魔世而返回鱗魔族,可看到的卻是王城被破,族群退守。
邪君臨的眼眶微微泛紅,同時也倍感無奈。
別說邪君泉打了他一巴掌,就算是真的一劍斬掉他的腦袋,邪君臨內心也沒有任何的怨恨。
他知道王兄為鱗魔族所做的一切,更知道他肩膀上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現在鱗魔族是什么狀況”邪君臨開口問道。
青璃鄭重的看著對方,然后一個勁的直搖頭。
邪君臨再度追問,“你跟我說實話”
“三天”青璃亦是眼眶泛紅,她一字一頓,道,“鱗魔族已經只剩下著這最后的逆鱗谷一處據點,骷族大軍已經正在壓近的途中,最多三天鱗魔族,將,亡”
鱗魔族,將亡
“砰”
驟亂的氣流爆沖八方,這兩個字就像是雷霆般沖擊著眾人的心神。
蘇逸辭,南幕野,未都觀復等人也是猛地雙目圓睜,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
邪君臨更是渾身俱顫,“你,你說什么鱗魔族,將亡”
震撼
震撼
鱗魔族的局勢遠比想象中的還要艱難的多,骷族大軍壓近,鱗魔族已經走上絕路。兇祭血路的十二大魔族,即將成為十一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