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那雙紫瞳開始緩慢地收縮擴張起來。
很顯然,伊爾薩沒聽懂他說的“那種事”是什么事,但某種本能讓這頭龍對“那種事”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那個壞龍怎么享受那那”伊爾薩假裝鎮定地開始套話“伊薩不像他,伊薩不需要享受很多,那那教伊薩怎么做,伊薩就會很乖。”
希諾發燙的耳根迅速蔓延脖頸、鎖骨乃至胸前,“我也不太清楚。”
他嗓音含糊得自己都聽不太清,小腹以下直至與這頭龍身體接觸的部分燙得滾油一樣,不過希諾用一種游離世外的眼神開始觀察塔樓里的雕刻裝飾,就好像“那件事”對他而言只是隨口一提的小事一樣,不值得討論。
伊爾薩用委屈地眼神盯著他“那那也會隨便說謊糊弄那個帝王么”
希諾立即乖巧地回頭看他,這頭龍總是懂得如何讓他投降“我確實不是很清楚那種事啊”
伊爾薩注視他片刻,低聲問“誰比較清楚加利哥哥知道么”
“別去問他”希諾立即打斷他計劃“這好像得順其自然,一般龍族到了求偶期就會自然知道那種事。”
突然間伊爾薩表情變得很復雜。
希諾這句話意外打擊了他的自尊心,沒有哪頭龍想在配偶面前表現得在這方面無知,伊爾薩開始后悔向希諾打聽,他好不容易取得了掌控感,本應該去找幾個兄長徹底打聽明白了直接來找精靈實施行動。
這是個很嚴重的失誤。
“你生氣了嗎”希諾無法解讀這頭龍此刻略顯挫敗的表情。
伊爾薩沒有否認,只低聲告訴他“伊薩就不會騙那那,以后也不會。”
希諾愧疚地小聲說“我以后也不會騙你。”
伊爾薩勾了下嘴角,閉上眼,低頭將額頭抵在精靈發燙的臉頰。
希諾換了個姿態摟住他脖子,輕聲問“你到底是怎么把你爸媽的契約容器偷出來的邦尼奶奶都在我耳邊夸你,夸了好幾遍了,她說你借用那個巫族的身體偷出容器后,到了皇宮結界時力量已經耗盡了,你竟然急中生智讓一個路過的巫族幫你打開了結界,你是怎么讓一個奧威的祭司幫忙的”
伊爾薩睜開眼,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伊薩抓了條蛇丟在她腳邊,假裝救了她,她報答伊薩。”
希諾剛要拍手稱絕,又有些狐疑地問“她為了報答你就幫你逃脫皇宮這怎么可能,被抓到了一定也會被處死的呀,被蛇咬了倒是不一定會死,奧威皇宮里到處都是奧威人。”
伊爾薩不想把自己騙巫族打開結界的經過完全說出來,因為過程中他其實是嘗試讓那個巫族答應與他去皇宮外私會,這種事他以前只跟希諾在基地外做過,并且他只想對希諾這么做,所以他覺得希諾應該也不會喜歡他邀約別人。
“那個巫族挨打了,他的骨頭像樹枝一樣易折,”伊爾薩開始不動聲色的轉移精靈的注意“伊薩用他的身體逃跑,每走一步,就像碾碎一點膝蓋骨。”
希諾一驚,看向這頭龍“他的腿斷了嗎你就這么拖著斷腿硬生生跑到皇宮邊界”
伊爾薩堅定地注視著他點點頭“要叫醒那那,不能等了,伊薩很急,不知道那那為什么昏睡,那那只告訴艾登爺爺。”
“嚇壞你了吧”希諾心疼地撫過他臉頰。
伊爾薩沒說話,摟緊他后腰,歪頭緩緩湊近精靈柔軟的雙唇
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來,邦妮奶奶端著剛出爐的甜點熱情的招呼“肚子餓不餓呀寶貝們,快來嘗嘗藍莓蛋糕”
希諾嚇得直接從伊爾薩腿上彈跳到地面,身體僵直地走向邦妮奶奶,假裝剛剛只是在跟伊爾薩閑聊“我正問他偷回契約容器的事呢,真是太危險了,伊爾薩說那個巫族腿都被打斷了。”
“是呀嚇壞我了”邦尼奶奶也心有余悸“巫族不像龍族有感應磁場的能力,伊爾薩剛出地下密室的時候連教堂后門方向都無法辨別,因為是遠距離結契,我的力量只能支撐很短的時間,伊爾薩拼了命跑到皇宮外,卻發現力量不足以打開結界,還好遇見了那個單純的小祭司。”
希諾聞言一愣,立即好奇地詢問“單純那個祭司真的是為了感激伊爾薩救她,就幫忙打開了結界嗎”
“什么幫忙打開,她根本不知道”邦尼奶奶剛想反駁,就看見站在精靈身后的那頭龍露出大半個腦袋,一臉驚恐地對著她瘋狂搖頭,好像在求她別說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