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抵達樓層的電梯發出聲響,打破了這短暫的僵持氣氛。
盛言聞沒再理會趙彥青的反應,即便不回頭也準確無誤地攏住了時洲的手腕,暗含宣誓意味地將他帶入了電梯間。
電梯門重新合上,隔絕雙方繼續交涉的可能。
趙彥青想起自己居然被小了快二十歲的盛言聞強壓一頭,沒由來地覺得一陣憋屈窩火,“媽的”
盛叢云自己狠也就算了,生了個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盛言聞剛才的那一番警示,顯然把時洲納進了自己人的保護范圍。
從在酒局上見到時洲的第一面時,趙彥青就起了別樣的心思。
大概是見慣了百依百順的小藝人,時洲那張美人臉越是表現不情愿,趙彥青的性趣就越大,他做夢都想看著時洲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模樣。
上次喝了酒的他沖動上頭,招來兩個保鏢臨時綁了時洲進小黑屋,原本想著來一發霸王硬上弓,沒成想到最后鬧得自己小住了幾天院。
越想越丟臉越想越不甘心
其實,趙彥青多得是辦法對付時洲這種無特殊背景的演員
以往真惹火了、等不及了,他完全可以強制性地吃抹干凈、再拍下一些裸照、視頻用于威脅,再野再硬的脾氣照樣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可如今,遇上盛言聞這個身家背景碰不得的硬茬子,事情就沒那么好辦了。
駱以程看清趙彥青瞳孔里明明滅滅的光,暗含私心刺探,“趙哥,你不會真的允許盛言聞和時洲拿著亂世強壓你一頭吧”
“呵。”
趙彥青冷笑一聲,并不在意駱以程蠢到骨子里的試探,“我趙彥青會讓兩個小年輕爬到我的頭上去”
無論是亂世的投資名額和分成利益,還是時洲這號不聽話的小藝人。
既然注定得不到,那就要一步步毀掉好了。
緩緩上升的電梯停在了六樓。
小成是個有眼力勁的,第一時間就搭著憨憨的肩膀哥倆好似地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時洲垂下視線,晃了晃還被盛言聞緊緊攏著的手腕,揚唇,“盛言聞,你剛剛用氣場壓制趙彥青的樣子還挺帥的。”
盛言聞回看了他一眼,無奈,“還有心思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招惹上趙彥青一般都是什么下場”
時洲頷首,“知道。”
趙彥青的家世背景不容小覷。
當年二十歲出頭就已經是海市、帝京兩地有名的花花公子,這十幾年的功夫更是混成了資本圈的老油條。
仗著有資產和頭腦傍身,玩得風生水起,沒人敢輕易和他撕破臉皮,除了同樣世家出身不怕事的盛言聞。
時洲記起一件要緊事,直言,“你剛為了我出面和他挑釁,新仇舊恨,趙彥青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盛言聞聽懂時洲的言下之意。
時洲繼續說,“我和你好歹是公眾人物,未來在劇組還有一段時間要待,短期內趙彥青沒機會輕易下手。”
“但即將上線的電視劇涉及到你們投資商的利益,趙彥青很可能會動手腳。”
就像當年突如其來的資源泄露,讓亂世損失了前期大部分的熱度。
時洲對上盛言聞的目光,藏著私心勾了勾他的掌心,“言聞,我們得和凌峰老師他們商量一下。”
有些事情,他們劇組得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