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追問,“再說什么”
時洲勾唇,“我還挺喜歡這種狀態。”
兩人分明還沒有戳破窗戶紙,盛言聞亦是想著克制,但次次都會跟隨本能對他失了控。
這讓時洲覺得,自己是唯一能激起盛言聞情緒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鹿然看他享受其中的模樣,眸底鉆出一抹羨慕,“網上把你們的關系傳得水火不容,結果你們倆還真因戲生情了”
因戲生情
時洲聽見這個熟悉的詞匯,莞爾,“其實和角色無關,我喜歡的是盛言聞本人。”
當年或許是受了角色影響,才讓他們彼此改觀、關系升溫,但眼下經歷過風雨的時洲很確定
自己愛的是盛言聞以及他的靈魂。
鹿然收了手,“好了,雖然近看還是有點痕跡,但你這衛衣領子多少能遮住。”
時洲通過手機前置鏡確認了兩眼,“謝謝,走吧。”
兩人走出房間,一塊向著后臺公用的休息室走去。
時洲回想起剛剛走出雜物間撞見的情況,開始反問,“鹿然,你實話告訴我,你和章許溪到底怎么樣了”
這會兒亂世還沒殺青,按照時洲對好友的了解,他和章許溪應該還沒到那短暫交往的節骨眼上。
“沒怎么樣,許溪他一直把我當成弟弟看待。”
鹿然抿了抿唇,微笑中含著一絲無法言說的苦澀。
“時洲,我和你不一樣,我和許溪的家庭關系太特殊了,我只想著藏好不該有的感情、不給他帶去麻煩。”
其他的,一律不能想也不敢想。
時洲試探性地問,“那你們剛剛在那個小房間里做什么”
鹿然臉頰紅了紅,沒瞞著他,“我前幾天跟組專場去了象市,吃了幾天的海鮮得了急性腸胃炎。”
“今天中午忘了吃藥,空腹還喝了一杯冰奶茶,剛剛、剛剛被許溪逮著教訓呢。”
鹿然的胃病是小時候在福利院留下的,后來即便回到了章家也沒能徹底根治,這一日三餐必須按時吃,否則餓著就容易不舒服。
提起章許溪,鹿然的眸色就亮堂了很多。
“你別看許溪對外話不多,對我可嚴可兇也可好了。”
“住在一起時,每一餐他都得親自盯著我吃,就算是我們上學、工作分開,他的定時消息提醒也沒落下過一條。”
時洲知道鹿然和章許溪的事情時,兩個人的戀情已經鬧得眾人皆知了。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聽鹿然提起這些相處細節點。
時洲欲言又止,“鹿然,我上回和你說”
鹿然聽懂他未出口的勸阻,輕笑,“時洲,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我好。”
可時洲終究不是鹿然本人,不明白有些感情對他而言已經沒辦法放棄了。
“我很明白章爸章媽對他的期許,我也不敢辜負他們家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
“所以,我比誰都更清楚這段感情會是無疾而終的下場,但即便重來百次千次”鹿然停下腳步,眼神堅決又明亮,“我都愿意重蹈覆轍。”
“”
時洲心頭一震,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默默聽見這段對話的系統爬了上來,洲寶,我早就說了每個人的命運拿捏在自己的手里,沒辦法強行更改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