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
只要是盛言聞,來得早或晚都沒關系。
下午一點,時洲在工作團隊的齊心忙碌下完成了今日份的妝造。
造型師嘗試性地將他的頭發燙成了一次性的小卷毛,再搭配上極少穿的藍色衛衣,襯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膚越發嫩亮了幾分。
憨憨彩虹屁一串串的,“哎,我們洲哥這顏值,不多去拍幾部校園劇真是可惜了。”
笛安從落地窗邊走了回來,隱約有些擔憂,“總感覺今天來得粉絲特別多,我們劇組發布會不是只留了二三十個粉絲名額嗎”
“肯定有粉絲進不去也想著來蹲點吧”
有工作人員回答,“而且我看醉里江山的定檔發布會也安排在了今天,而且也在這家酒店的另外一個廳。”
笛安聽見這話,眉心微蹙地看向時洲
同天宣布定檔,甚至還在同一家酒店舉行定檔發布會,這是明擺著挑破未來幾個月的競爭關系了
時洲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隨他們去吧,發布會兩點準時開始”
負責對接的工作人員點頭,“嗯,還有四十來分鐘,我們可以先下樓在發布廳后臺等著。”
時洲想起許久未見的盛言聞,果斷起身響應,“行,正好要提早和其他主演對一下發布會的流程。”
時洲帶著團隊成員抵達了三樓的發布會廳的后臺休息室。
剛一進門,他就對上了宋瑩瑩的揶揄目光,“臣妾恭迎皇上。”
時洲忍笑,“劇情還沒到我們大婚呢,著什么急”
宋瑩瑩揚了揚下顎,用劇中角色回話,“我們倆大婚,急得可是另外兩人。”
宋瑩瑩在亂世中飾演的蕭家嫡女正是太皇太后看重的新后人選,只是蕭蓉兒早已經和章許溪飾演的封堯私定了終身。
因此,帝后的大婚之日還有得一鬧。
時洲聽懂了宋瑩瑩的玩笑,順勢追問,“言聞和章許溪呢還沒下來”
宋瑩瑩從稱呼里聽出一些親疏關系,卻不說破,“言聞剛來坐了一會兒,可能起身去洗手間了吧。”
時洲眸色微動,簡單聊了兩句后,也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離開了休息室。
三樓的衛生間藏得特別偏,時洲跟著指示彎彎繞繞地像走迷宮似地走了好久。
忽然間,他的右手臂被人強行一拽,耳畔是關門聲,眼前是突如其來的漆黑。
時洲警鈴大作,“誰”
“噓”
剛準備呼救的嘴巴被人輕巧捂住,熟悉的聲線傳在耳畔,“別怕,是我。”
警惕感驟然消失。
時洲借著擺頁門縫透進來的微光確認了盛言聞的容貌,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被捂著的唇只能發出不明所以的可愛嗚聲。
盛言聞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這才側頭靠近他的耳畔說道,“有私生偽裝成工作人員潛入了后臺。”
對方隔著些許距離,一路跟他抵達了衛生間飯門口。
發現不對勁的盛言聞第一時間給助理發去了找安保的微信提醒,這才走出衛生間。
偏偏那兩位私生還不死心,繼續隔著一小段距離跟蹤。
疾步行走的盛言聞在岔路拐角看見了時洲,怕緊隨其后的兩位私生鬧出事,所以才眼疾手快地將時洲暫時拉入了這狹小的雜物間。
時洲聽見這話,立刻明白了盛言聞的用意
和偏執的私生是講不通道理的,與其面對面爭執掰扯,還不如躲起來避過不該有的麻煩。
很快地,雜物間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
“人呢”
“我說了吧剛剛就應該跟著聞哥直接進男洗手間說不定還能拍到一些私人畫面”
腳步聲突然在雜物間門口停下,“這不應該跟丟啊拐個彎的功夫怎么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