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這是哪輛垃圾車忘記回收了的垃圾
性侵和出軌的男人都該去死
要不是帖子的關鍵詞里帶上了艾愛曼的關鍵,我壓根不會點進來走開臟東西,千萬別影響了我的女神
我記得這位導演,當初和曼女神合作的時候,又是曬合照又夸獎的,還連著三天評論了艾愛曼的動態,但我的寶貝女神全程沒回復過他。
看不起我們黑人給發子彈,我現在就斃了這人渣
我將抗議這位導演的全部作品
錢永中看著樓越蓋越高的論壇帖子,每聲責罵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想著立刻發聲澄清,但又心虛地找不到任何一個點可以反駁,因為這位博主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
到底是誰要整他
居然能夠挖出這么詳細的料
錢永中跌坐在沙發上,被酒意侵襲的腦子亂糟糟的,從未有過的恐懼感逐漸將他包圍。
性侵、出軌、抄襲、種族歧視,而且一次性在最大的娛樂論壇中爆出,這哪里還有活路可言
辦公室的門再度被人敲響。
進入工作室不久的實習助理跑了進來,帶著一臉緊張說,“老板,工作室門口來了三四家媒體想要找你采訪,你看”
“采訪”
錢永中還是第一次主動被娛樂記者找上門,他沒有任何成名的喜悅感,越發有了一種大難臨頭的絕望。
“不見,就說我不在”
錢永中邊說邊起身,企圖從工作室的后門暫時逃離。
還沒等走出幾步,身體里的酒意就和他做對似的,前腳絆著右腳直接狗啃般地摔倒了在了滿是酒杯殘渣的地上。
無數割裂的痛感傳來,幾乎讓錢永中逼出眼淚,他在恍惚中看見了自己未來
還沒抵達成功的天堂,就已經摔進地獄粉身碎骨。
又是一夜好眠,時洲醒來就從系統那邊得知了最新消息。
海外論壇上有關于錢永中的爆料激起了各路團體的怒火,越來越多的證據扒料將他定在了恥辱柱上,甚至有極端憤怒者直接闖到了錢永中的工作室和住處破壞抗議。
廣告國際大獎賽的官方因為抄襲輿論直接取消了錢永中執導的那支口紅廣告的入圍資格,而拍攝對象艾愛曼和口紅廣告商同時向錢永中提起了違約賠償。
就連月底要開機的文藝片投資商都在個人的社交媒體上宣布撤資,并且大罵雷克是個爛人。
時洲一邊洗漱,一邊將瓜吃個全面,他慢悠悠地走到自家飯廳時,盛言聞趕巧將做好的早餐端了出來。
“醒了”
盛言聞拿起一邊的體溫計用眼神示意,“過來。”
時洲乖巧伸出自己的手腕,聲線還帶著一絲醒后的軟乎,“不是早就退燒了嗎你一天測兩回的,不嫌煩啊”
盛言聞確認了他的正常體溫,心安回答,“看來是徹底好全了,坐下吃飯吧。”
時洲先喝了小半杯溫水,明知故問,“錢永中的那些爆料是你派人找到的”
盛言聞坐在他的正對面,“你都看見了”
時洲點點頭,好奇追問,“你什么時候讓人去搜刮那堆料的真夠狠的,一點兒活路都沒給錢永中留。”
“是他自己不給自己留活路,我只是讓人給了他一個痛快。”盛言聞慢條斯理地回,時刻注意著時洲的神色變化,“現在算不算徹底出氣了”
時洲莞爾,“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