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空落落的客廳里此刻擠滿了笛安、憨憨在內的一堆團隊人員。
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電子設備,正在時刻關注著網絡上的輿論走向。
處在輿論風暴中心的時洲就坐在沙發上,還有閑心揉著愛寵芝麻的大腦袋,“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負責監督網絡輿論的工作人員說道,“洲哥,熱搜位置又爬回到了第二了,你的實時討論度又上升了十個百分點。”
“而且,現在的迪藍官方下多了不少換代言人的言論。”
憨憨氣得牙癢癢,“那些黑粉整天閑著沒事情干吧,在這之前可能連迪藍的鉆石珠寶都沒怎么買過,現在一個個地裝成消費者的樣子使勁抗議給誰看呢”
笛安還算淡定,“我已經和迪藍品牌方那邊事先打好招呼了,這點規模的抗議不會影響雙方合作。只是沒想到”
“我們這才走了反擊的第一步,居然就有人迫不及待幫著錢永中向我們潑臟水了。”
時洲眉梢微挑,暗中囑咐系統,小十五,你跟蹤一下這些批皮黑賬號的背后走向,我想看看是哪家經紀公司趁機渾水摸魚拉我下馬。
系統最喜歡玩這種捉老鼠的游戲,立刻接過指令去跟蹤了。
腳步聲響起。
盛言聞將送進門的外賣咖啡一次性提了進來,“各位都辛苦了,喝點咖啡提提神。”
圍坐在客廳里的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喊道,“謝謝聞哥”
雖然他們是時洲工作室的成員,但是誰讓時洲和盛言聞是合法的夫夫關系呢
老板的老公,自然也是老板
時洲掃了一眼苦不拉幾的咖啡,還沒等眉心蹙上,盛言聞就已經把擰開瓶蓋的杏仁露遞到了他的面前。
時洲勾了勾唇,隨即又有點小不滿,“怎么是常溫的”
“感冒都還沒好全,還想喝冰的”
盛言聞望著他,擺出一副管人的嚴肅姿態,“要是不愿意喝,那我去給你倒開水。”
“”
時洲連忙拽住他,“別呀。”
周圍的工作人員聽見這聲隱隱約約的撒嬌,一個個低頭忍著笑。
他們洲哥在外人面前表現再高冷、再硬氣,到了自家老公面前還是一個要被管著的乖乖小朋友。
盛言聞壓根就沒打算挪地方,他趕走了陪坐在沙發上的芝麻,心安理得地占據了時洲身側的座位。
位置被占的芝麻只好坐回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將大腦袋貼在時洲的膝蓋上,“嗷嗚”
盛言聞揉了揉乖巧趴在地上的杏仁,隨口發問,“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話音剛落,憨憨就開了口,“臥槽錢永中還要不要臉啊”
時洲喝了一口杏仁露,抬眸,“怎么了”
憨憨遞過手機,“洲哥,你看”
錢永中兩個小時前發的社交動態并沒有點明時洲的名字,只是有不少網友順藤摸瓜地猜測、在評論區去底下紛紛追問。
但就在剛剛,錢永中回復了評論區里吃瓜網友的提問
“是的,我不愿和這樣不尊重導演、工作團隊的演員合作,已經向迪藍官方發起更換代言人的抗議”
時洲看見這串英文回復,眸底鉆出一抹冷光。